“由于承受不住日军的酷刑,背叛变节者大有人在,这也成为我们致命的危机,叛徒对自己的战友太熟悉,逼得我们的行动部门,不得不经常更换地方,这又带来了新的不安全因素,容易被巡捕给发现。”
“功澍兄,局势越来越糟糕了,我们的损失在不断加剧,不管这张潜伏网设计的多么巧妙,只要一个点被破坏,就会引起连锁反应,被牵连的越来越多。”齐青斌说道。
“是啊,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要把所有特工都换成生面孔,这也不容易,需要很大的一笔经费不说,重新租赁房屋,重新安排掩护身份,都需要时间,我再考虑考虑。”陈功澍说道。
他这一考虑,就把最为宝贵的撤离时间给耽误了,七十六号已经一步步的逼近了沪一区的本部。
九月十三日的下午,李骁阳和随员搭乘运输飞机抵达了衡阳机场,武汉站的少将站长霍中江和两个司机,开着两辆汽车在跑道一侧等候。
“老板!”
看到李骁阳下了飞机,霍中江急忙举手敬礼。
他此刻的心情特别激动,这才跟着李骁阳几年,居然变成将军了。有句话说的贴切,士为知己者死,他的忠诚度到了唯命是从的地步。
“我们先把东西搬上车,一边走一边聊。”李骁阳笑了笑说道。
飞机帮着他运来一个铁箱子,里面放着全新的密码本,等到战役打响以后,就使用新的密电码联系,这样可以有效阻止日军电讯部门的破译。新密码本是美国海军情报局帮着设计的,在短时间内很难攻破。
李骁阳乘坐的汽车,司机立刻就换成了罗崇武,武奎媛坐在副驾驶座上,李骁阳和霍中江坐在后排。两辆车行驶的时候,反倒是李骁阳的这辆车在前面,两个司机和电讯科的两个军官,开的车在后面。
这个安排带着一点细节性,凡是重要人物的车,都不可能做头车,万一遭到袭击,主要目标肯定是第二辆车,反正也是赌一把。
“老板,日军第六师团果然如您所料,在七号的时候对大云山守军发动了进攻,薛长官听从了您的建议,没有选择和日军硬拼。”
“守护新墙河防线的几个师,主力没有增援大云山,在阵地加固防御工事,准备迎接第一波的强攻,日军第六师团和守军激战两日,看到守军撤退,就转头前往草鞋岭集结。”
“从八月下旬,第九战区的部队就在秘密备战,九月初,军委会从第六战区和第七战区调来一批增援部队,十号的时候已经到了长沙城外围,薛长官手里能调用的力量,比以前增加了四个军,其中有中央军的第十军。”
“目前我们的侦察发现,日军第十一军的第三、第四、第六和第四十这四个主力师团,战车联队和野战重炮联队,都在朝着预定的进攻位置集结,主要是在岳阳的东南部。”
“从日军的部署,也能判断出对方的作战方式,情况完全符合您给出的情报,第九战区在这次大规模会战,抢占了先机。”霍中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