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把他请到我的办公室!”薛伯陵站了起来。
上校参谋这个职务对他这个中将战区司令来说,就是芝麻大点的官,战区司令部有的是上校参谋,有的还是少将。
实际上所有的参谋全都绑在一起,也不如李骁阳的分量重,这可是铨叙军衔的上校,委座的情报高参,侍从室的要员,被称作是红得发紫的年轻俊杰。
李骁阳在第九战区并没有什么职务,侍从室第一处给他发了一封电文,委座特派李骁阳前来战区司令部,协助办理对日情报工作。
薛伯陵可不敢轻视李骁阳的存在,隐隐约约有些钦差大臣的意思,而且他参加了淞沪会战,也真实体验过李骁阳的本事,绝对不是什么名不副实的关系户,在情报工作方面是个相当厉害的大行家。
在淞沪会战、南京城保卫战和武汉大会战,李骁阳的情报工作都有极为出色的表现,甚至有些土木系的将领说,这三次大规模的战役,南京政府的参谋本部完全是根据李骁阳的情报在排兵布阵。
更厉害的是,李骁阳在委座心目中的地位非同小可,淞沪会战的时候,身为中将军长的孙源良掠夺物资搞走私,手下还殴打宪兵,结果惹恼了李骁阳,一个电话打到南京,孙源良立刻被撤职查办,到现在还关在军法执行总的监狱里,谁说情也没用,委座就是不松口。
还有马当要塞的李韫珩呢,这也是个撞到李骁阳枪口上的倒霉鬼!
南京政府的宪兵从这次事件以后,仗着有李骁阳撑腰,有时候甚至对军统局和中统局也不买账,态度强硬的很。
“薛长官,卑职李骁阳奉命前来报到。”李骁阳来到办公室,对着薛伯陵立正敬礼。
“老弟不必多礼,自从武汉会战结束以后,就没再见过你,贺主任给我发了电报,说委座派你来协助我们第九战区搞情报工作,这次要辛苦老弟了。快请坐!”薛伯陵还了军礼,然后和李骁阳握了握手笑着说道。
“薛长官和第九战区在长沙面对日军在关内唯一的一个机动战略兵团,武汉会战以后,薛长官在极其危险的局面下,顶着压力打退了冈村宁次对长沙的进攻,获得了一次胜利,极大鼓舞了我们南京政府各路军队的信心。”
“我虽然有心想和薛长官多聊聊,可奈何没有职务差遣,我在侍从室的身份有些敏感,今天才算是得偿所愿了。”李骁阳说道。
两人以前见过几次,抗战初期的每次会战,都是李骁阳讲解战略战术,日军的兵力配置、火力配置、驻地、进攻方向等等,为作战发挥了极其重要的关键作用。
但两人并没有深交,委座很忌讳侍从室的人和战区军政大员走得太近,所以也没有什么私下来往。
“我接到军委会给我的电文,说是老弟在武汉及周边各地的情报人员,察觉到了日军有调动迹象,而第九战区在前沿各地的情报人员,都没有发给我此类的情报,这是日军换防还是要组织进攻,这件事我也在考虑。”薛伯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