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南京西流湾八号周坲海公馆。
周坲海和老婆杨舒惠,亲自把李骁阳送出客厅,站在台阶下面,一直目送汽车出了大门才回到客厅。
“我们新政府部级高官来家里,走的时候通常你也就是送到门口,只有汪主席来的时候,才能享受送到门外台阶下面的礼遇,你对这个李骁阳的接待规格不低啊!”杨舒惠笑着说道。
“你不懂,李骁阳的价值可比他们高的太多,他是蒋总裁的侍从室高参,绝对的心腹嫡系,也是我在南京政府留下的后路,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有退路可走,老祖宗说狡兔三窟,就是这个道理。”
“日本人很有可能和美国人开战,未来的局势怎么样现在还不好说,万一日本人输了,我们现在的身份是非常危险的,只要搭上李骁阳的这条线,咱们就永远都能吃两头。”周坲海得意的笑着说道。
“这个李骁阳不愧是江浙财团的子弟,出手真是大方,他送给我们的古玩字画,都是名家手笔,珠宝也是大有来历,别看我收了这么多的礼,还就是他的层次高,这得多少钱。”杨舒惠说道。
她和叶姬卿一样,都是极度贪财的类型,李骁阳的一份厚礼,让她看的眼花缭乱,要不是出来送客,都舍不得放手。
“李骁阳的父亲李睿清,是江浙财团的大商人,之所以能成功赚取这么丰厚的身家,是他知道有舍才有得的道理,商人最看重钱,但该花的时候绝不会吝啬,这样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李骁阳耳濡目染,做事当然也同样大气。”周坲海笑着说道。
可他不知道的是,李骁阳只是把这些财物暂时寄放在他这里,等到抗战胜利后,连他的家产都是李骁阳的,所以送的再多也不觉得心疼。
军统局枣子岚垭本部驻地。
“李骁阳在南京发来电报,说是他和李仕群谈过两次,保证军统局不再对中储银行的驻地实施破坏,保证不伤害中储银行的职员,李仕群同意休战后他又到了南京,给周坲海送了一份厚礼,周坲海同意双方休战,四大银行可以正常开门营业。”毛任凤拿着电文走进办公室。
“是不是感觉李骁阳操作起来很简单?”戴老板问道。
“是感觉有些简单,这么大的事情,这么紧张的局势,他的谈判似乎没有经历什么波折,顺利的让我感觉不可思议。”毛任凤说道。
“这就是李骁阳的厉害,在日伪内部拉起了一张关系网,直接就能找李仕群谈判,对方还得卖个面子,换个人试试,李仕群都未必搭理,杜老板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时期,不复存在了。”
“你觉得很顺利,他或许觉得吃大亏了,居然为这点事给周坲海送礼,可一般人想给周坲海送礼,门都进不去,他也不是什么礼都收,周坲海老奸巨猾,或许是在留条后路。”戴老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