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阳通过布雷登,从美国订购了一百辆雪佛兰G7100六轮卡车,二十辆给卷烟厂运输烟叶和香烟,三十辆在滇缅公路运输进口和出口的物资,二十辆给贸易公司用来收购美国需要的猪鬃和桐油,三十辆放到屯溪为青年军和游击武装运输弹药物资。
金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李骁阳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如果不做点买卖,等明年法币的币值像跳水一样的时候,他就更难维持局面了。
第九处加起来几千名特工和数万名家属,现在都靠着他的补贴吃饭,还得拿一部分钱补贴给青年军改善生活。
现在青年军的主力部队,被他调到京沪杭沦陷区活动,他有责任照顾一线作战的官兵,吃的好吃的差不说,最起码能吃两顿饱饭。
接到黄希皓的电话后,训练班的副主任余乐醒和几个教官,也坐着汽车来了李骁阳的住处。
“余主任,洛阳特训班是我们警务处培训时间最长的特训班,这一年半还多的时间,辛苦你和诸位教官了,大家快请坐,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李骁阳挨个和教官们握手,请大家在客厅坐下。
“从溧阳特训班到屯溪特训班,再到洛阳特训班,我们有幸受聘执教,完全就是享福,何来辛苦的说法?”余乐醒笑着说道。
这话倒不是他捡着好听的说,而是实实在在的情况。
在李骁阳举办的特训班,他们拿着比军统局高十几倍的补贴,出入坐着汽车,虽然教官和学员们吃的一样,但每周都有聚餐费用,烟酒糖茶敞开供应,凡是日常生活需要的一切,都给提前安排好了。
逢年过节有丰厚的过节费,每年两套中山装和两双皮鞋,每隔一段时间还能搭乘空军到洛阳的运输飞机,返回重庆与家人团聚,这日子,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根本不敢想象。
“洛阳特训班已经毕业了,诸位教官是打算继续留在我这里,还是回到军统局?”李骁阳问道。
这些教官可是他从军统局借来的,一借就是快三年了,好在戴老板也没有催促,但终究还是要给个说法。
“实话实说,我们大部分都愿意继续留在警务处,可洛阳特训班已经毕业,我们还能继续执教吗?”余乐醒问道。
“只要你们想,那就有的是机会留下来,对日作战固然很重要,对红党的作战也很重要,延州可是委座的心腹大患。”
“据我所知,军统局也有这样的特训班,我们警务处完全可以开办一期,甚至可能是很多期,理由总是有的嘛!这样的特训班,委座和戴老板总不会拒绝吧?”李骁阳笑着说道。
在南京政府,只要说是对付红党,那就是绝对的政治正确,蒋总裁和戴老板肯定举双手支持,警务处也应该表现表现了,至于效果怎么样,那是后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