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阳随手接起来，顿时一愣，他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自己差点就把她给忘记了。
谁啊，到日本参加训练的柳尼娜回来了。
“你到日本以后，这是没碰过男人吗？表现的这么疯狂？我可是听说，日本特务机关对女间谍的训练，是很注重怎么样取悦男人，从而达到套取口供的目的。”李骁阳坐在旅社的房间里抽烟。
眼前的柳尼娜，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可肌肤还是细腻光滑、雪白如玉，在日本间谍学校一年的专业训练成果很明显，身体的柔韧度比以前有了很大增长，也更加有弹性，他都害怕纤细的腰肢，撑不起她的上身重量，看起来波涛汹涌，有点让人眼晕。
“老板，你忘记我以前是做什么职业的？虽然我擅长表演琴棋书画和弹唱，不是那种完全靠身体的低级妓女，可长三堂子的环境您知道，难免伺候豪门公子、达官显贵的。”
“对我来说，怎么样让男人迷恋属于是基本功，自身就是专业的，日本人主要让我学习格斗、射击、开锁、速记、拍摄、收发电报等科目，根本没有给我这个科目的训练。”柳尼娜笑着说道。
“憋了一年的时间，回来找我发泄？”李骁阳说道。
“就当是您给我的奖励，我在特务机关的训练学校，没有三个月时间就做了女间谍的教官，教她们京沪杭一带的方言，教给她们怎么和男人打交道，怎么把身体的魅力发挥到最大，厉害吧？”柳尼娜说道。
这个女人上过大学，是高学历的混血女郎，自身的天赋条件太好，非常善于揣摩人的心思，可以说很聪明，为此被大特务影佐祯昭看中，专门送到陆军特务机关的间谍学校学习。
没想到，她的出现引起间谍学校高层的关注，不但没有看不起她，反而给出了很高的待遇，聘请她做了女间谍训练班的教官。
日本间谍执行潜伏任务的一大难点，就是语言方面的问题，特别在南方尤为明显，方言的种类很多，根本就学不会，南京政府的高官群体，说方言也是普遍现象，蒋总裁的口音就很重。
柳尼娜对京沪杭一带的方言，熟悉程度很高，就成为了语言类的教官，而且她还能说英语和俄语。除此以外，她在长三堂子的经验积累，也成为日本人很看重的一点，语气语调、表情、动作，如何配合起来，她是真的专业。
“既然混成了间谍学校的教官，拿点实质性的东西出来。”李骁阳说道。
“这是我在间谍学校拍摄的胶卷，我使用间谍相机，找机会把教官和学员们全都拍了下来，还记录了这些人的资料，昨天刚整理成纸面的资料，我在间谍学校没有动过笔。”
“这次跟着我一起坐船来上海的，就有一批男女学员，但是我留在上海，听说这些人要到武汉。”柳尼娜说道。
“日本人很注重对自身的保密工作，你离开间谍学校的时候，肯定会检查你的物品，或者是搜身，拍摄的胶卷在学校可以隐藏，但你是怎么带回上海来的？”李骁阳问道。
“我藏在头发下面躲过了搜检，作为教官，我和他们太熟悉，早就开始拉近关系了，谁会认真检查我的身体？象征性做做样子就通过了。”柳尼娜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