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人都得承担养家糊口的责任,所以都希望自己能多赚钱,特务除了自身的工作以外,和普通人的需求没什么区别。
沦陷区的潜伏特工和国统区的特工,收入来源除了自身军衔拿到的薪水,就是第九处的补贴,这两点是一样的。
但所在的环境截然不同,也就有一些差别。
比如国统区的特工,能在掩饰身份的部门兼职,比如什么警备司令部、卫戍总司令部、警察局等等,每月多拿一份薪水。
沦陷区的特工没有这样的条件,虽然外勤补贴领的多,可李骁阳却认为,这些潜伏特工是在用生命为国家战斗,应该得到更多的待遇。
南京政府的军人拿多少薪水,完全依赖于军衔对标的待遇,像补助什么的根本不存在,都是部门自己操作,至于经费是另外一回事。
李骁阳想方设法创造条件,提高沦陷区潜伏特工的军衔,不但他们的收入增加了,将来抗战胜利以后,兼职的时候方便安排,没有对等的军衔,有些职务也不好强行安排。
“老板,这些年咱们第九处最辛苦的人就是您,这么多人靠着您养家糊口,这么多潜伏组织靠着您核销经费,每个月都是一大笔钱,一年下来算算帐,数字吓死人,南京政府的经费杯水车薪,要不是跟着您,日子还不知道多么惨淡呢!”霍中江说道。
李骁阳这个老板做的也不轻松,就拿武汉站来说,两百多人的编制,不算薪水,每月光是补贴就要三万多元,等于是每个人每月能多领一个月的薪水,就是刚从特训班分配过来的新人,军衔虽然是少尉,实际拿到的钱,就没有低于南京政府少校军官月薪的。
部门的办公经费、外勤活动的经费,更别说几百个线人的经费,一月没有五万,都不够武汉站正常运转的。
随着法币的贬值,经费还在不断的上涨,他明知道李骁阳不容易,也得硬着头皮要钱,还得多要。他也是没办法,物价高了,通货膨胀了。
“法币跌的厉害,一年要比一年厉害,现在你觉得一个武汉站十几万经费吓人,明年估计就是一月几十万了。”
“你不要和军统局的省站比,咱们第九处没有那么多机构,一个武汉站负责两湖、江西和广西四个省一个大城市,这点钱也不算多。”
“弟兄们用宝贵的生命和日伪拼杀,我的职责就是保障大家没有后顾之忧,该花的钱一定要花。说起花钱,我这次回到重庆,还得再办一个特训班。”李骁阳其实也没有感觉到多少压力。
他这两年靠着情报交易,也有几百万美元的收入,完全能抵消第九处的开销,但是这些钱他全都放在美国银行。靠着药厂和烟厂的利润,还有源源不断的走私,就能满足需要了,没必要动压箱底的老本。
没钱是不行的,任何时候都要有流动资金攥在手里,也等于是掐住了整个第九处的命脉,否则就像军统局的处境一样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