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子还在傅胜兰的身上,蒋总裁不让戴老板重用此人,可戴老板不听,结果搞成这个样子,蒋总裁不抽他的耳光才怪!
“军统局的人被抓捕以后立刻投降,这不是有前例可援吗?去年的时候,军统局的少将特务,就像是下饺子一样的叛变投敌,气的我姨夫大骂戴立眼瞎了,用的这都是什么人?”二小姐笑着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去港城?”李骁阳问道。
“过完春节就走,大概十号左右。”大小姐说道。
可能是因为鼻青脸肿的缘故,戴老板挨了打,没好意思联系李骁阳,直到二月七日,也就是旧历的除夕,他才打电话邀请李骁阳到枇杷山戴公馆赴宴。
戴公馆的警卫,看到汽车停下,急忙给李骁阳拉开车门,表现的态度非常恭敬,这也说明了李骁阳现如今的地位。
“老板,属下奉命向您报到!”李骁阳来到餐厅后,看到戴老板和潘启武在场,举手就是一个军礼。
“你就不用和我多礼了,坐吧,今天只有潘启武在场,说话也不用遮遮掩掩的。”戴立说道。
“您这次召见我,是不是有任务交办?”李骁阳问道。
“这次在琴岛,也多亏你出手帮忙,要不然琴岛站就完了。”戴立说道。
“老板这么说,就和我见外了,第九处是咱们军统局的编外部门,都是自己人,何来帮忙的说法。”李骁阳说道。
“这次傅胜兰为了一个女人的眼泪,竟然背叛了南京政府和军统局,辜负了我对他的期望,差点连累整个琴岛站,这个人必须要死!”戴立说道。
说到傅胜兰的名字,他看起来脸色都有些狰狞,可见傅胜兰这次叛变,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请恕属下直言,现在铲除傅胜兰还不是时候,特工总部对他的保护必定非常严密,强行采取措施,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损失。”
“从琴岛到上海,他的利用价值消失了一多半,这件事最好是从长计议,过了这段时候,有的是机会杀了他。”李骁阳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需要你在特工总部的内线,随时提供傅胜兰的动向,行动由沪一区来执行。”戴立说道。
这都成你的一块心病了,不杀了傅胜兰,你是浑身难受。
“这一点没问题,我会通知内线注意他的行踪,但是您要提醒沪一区注意,他的行踪有可能是假象,李仕群和手下的特务们,不会想不到这一层。”李骁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