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唐怡君是间谍?可熊健东的事情不是假的,她诱捕了中统局上海区的特派员张瑞京,如果用这种办法来换取特工总部的信任,同时施展美人计,这个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李仕群顿时大吃一惊。
“她是不是不重要,我要她是,她就得是。”李骁阳说道。
李仕群这下听明白了,唐怡君并不是间谍,而是李骁阳逼着她做间谍,不是也得是。
“这个女人为了救熊健东,可是敢把中统局上海区卖给特工总部,不是那么好控制的。”李仕群说道。
“她要的是熊健东,搞垮了丁墨村,你把熊健东弄出来不就完了,到了现在的地步,熊健东不投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多给他一条路,他脚踏两条船有什么可犹豫的?”
“你别忘记,我可是蒋总裁侍从室专门负责情报工作的高级参谋,我给他作保,他心里就有底气,打着日伪的旗号对付红党,我们兄弟是一举两得。”李骁阳说道。
对蒋总裁来说,红党是头号敌人,哪怕现在的危险境地,依然还是坚持这样的想法,李骁阳把熊健东发展为内线,以日伪的名义打击红党,这个计划一定会得到蒋总裁的欣赏。
“老弟难怪能混到这样的地步,脑子就是转得快,我比你可差远了。”李仕群心服口服的说道。
“我做的是特务工作,阴谋诡计上不得台面。对丁墨村的事情,你明面上就装哑巴,顺着丁墨村的意思示敌以弱,暗地里和唐怡君拉近关系,并且找机会向日本人吹风。”
“也不要说得太直白,就说他威逼利诱,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把唐怡君留在身边,做事情有些卑劣,等到唐怡君携带机密潜逃,日本人自然会想到你的评价。”李骁阳说道。
“幸亏我们是兄弟,如果你是军统局的戴立,怕是汪主席都活不到现在。”李仕群说道。
“仕群兄,你记住一句话,永远都不要相信日本人,以后掌握了特工总部的大权,不要和各方势力结仇太深,别像丁墨村做事情顾头不顾腚,战争的结果孰难预料,自己要给自己多留条后路。”李骁阳说道。
当天晚上,唐怡君请张瑞京吃饭,趁机把哥罗芳下入酒中,这是吸入式的麻醉剂,其实喝下去同样有效果,张瑞京很快就不省人事。
两个特务协助抓捕,把张瑞京给架出来,放在唐怡君的汽车上拉回特工总部。药的浓度有点高,直到次日上午张瑞京才醒过来,可身陷囹圄,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李仕群并没有对张瑞京严刑拷打,而是让马晓田做张瑞京的思想工作,事已至此,张瑞京就表示参加特工总部,交代了中统局上海区的四处秘密联络点和全部人员花名册。
丁墨村委任张瑞京做了特工总部的高级顾问,还给了五百块钱的治装费,这是每个够分量的新成员,都能得到的待遇,可是唐怡君立功受奖,李仕群却奖励她一千元,这个力度在特工总部是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