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阳对这样的局面很是无奈,可他拿刘秩这样的混蛋根本没有办法,人家是南京政府的二级上将,重庆的军政大员,他到现在还是个中校军衔呢!
“这个刘秩肩负着重庆的防护与防空重任,所作所为太不像话了,这是拿着重庆二十多万市民的生命当儿戏!”
“你先忍一忍,我暂时拿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个事情只能从长计议,我打个电话催一催他,如果这次日军首次战略大轰炸,市民们因为防空工作不力出现重大伤亡,他会倒霉的!”陈彦及脸色很难看的说道。
这次疏散工作是李骁阳得到情报,侍从室牵头落实的一项任务,刘秩居然以这样的态度来应对,就碰触到陈彦及的底线了,合着你根本没把侍从室当回事,咱们走着瞧!
侍从室是幕僚机构,所有的权力都来自蒋总裁一个人,确实没法动刘秩,可侍从室的厉害之处在于,能影响到蒋总裁的想法,这才是所有人不敢轻视侍从室的根本原因。
就算是封疆大吏的省主席或者是战区的司令长官,对侍从室交办的工作也要客客气气的,尽量予以配合,就怕侍从室在蒋总裁面前打小报告。刘秩这只蠢猪却如此蔑视侍从室,此风不可长,也是时候给他点教训了。
“主任,我想要把防空司令部接管过来,以后日军的轰炸属于常态,刘秩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李骁阳说道。
“能不能接手防空司令部,这是总裁一句话的事情,我心里有数。”陈彦及点点头说道。
李骁阳是侍从室的人,他的权势地位在扩张,也代表侍从室的影响力在扩大,并没有什么坏处。
五月一日下午,YZ区突然响起了防空警报,除了能够短时间抵达防空洞的市民,家里有防空洞的市民,在警察、民防队和宪兵的指挥下,总数量十余万的市民拖家带口,携带贵重物品和衣物等,向几处码头进行撤离,抵达码头以后,再次回到了家里。
可超过三分之一的市民,是真的乘船离开,被强制疏散到临时营地。
五月二日晚,“演习”再次开始,另外三分之二的市民,被强制撤离了家园,到码头乘船离开YZ区。
昨天晚上,大家已经接到了警察局相关的宣传,这次离开家,只是暂时性的演练,只需要三天时间就能回去。但是晚上就要把易燃品深埋地下,埋得越深越好,日本飞机要投放燃烧弹。
五月三日早晨,侍从室驻地。
李骁阳和两位主任,还有几个组长在会议室吃早饭,也包括第六组的组长唐综。两人打过照面但是没打过交道,彼此看起来态度很友善,可到底怎么回事,自己的心里最清楚了。
“骁阳,你的监视工作做得怎么样了?”陈彦及问道。
“您放心,汉口机场一直有人在监视,日军轰炸机起飞,他们立刻就会通过电台和我取得联系。”李骁阳说道。
“李高参,您的情报可是疏散了YZ区的十几万人,日军的飞机会不会来,这会影响到我们侍从室的声誉。”唐综一边吃一边说道。
他是在提醒侍从室的高层,这次因为一份情报,就疏散这么多的市民,如果有失误,侍从室就会承担责任,这关系到大家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