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阳把戴老板和潘启武送到楼下,两人上了汽车,一直到离开视线,他才回到了办公室,高文麟和陆国阳等下属,自然跟着进屋了。
“我还以为戴老板这次要把手伸到我们第九处呢!”高文麟说道。
“现在我们第九处和局本部直属部门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笑里藏刀,没有爆发冲突,已经是很克制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一点。”
“你们给我听着,既然这个新成立的侦缉大队打着我们稽查处的旗号,其行为就要接受我们的监督管理,他们要是敢为非作歹,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不把矛盾激化出来,早晚是个麻烦事。”李骁阳说道。
“这次到越南河内刺杀汪经卫失败,原津城站的站长陈功澍,留在局本部做了行动处的处长,但实际上只是个挂职,一点实权都没有。”陆国阳说道。
“临澧特训班的网编好了?”李骁阳问道。
临澧特训班的学员里面,被陆国阳、安旃绛等教官,在教学期间秘密发展了超过三分之一,但真正起到作用的,只是这三分之一里面的十分之一,大概是三十多个骨干。
他们在这三分之一里面拉帮结派,形成一个个的小圈子,但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关系却不融洽,实际上等于是三十多个情报小组组成了一张巨大的情报网,把军统局的情报源源不断报告给第九处。
之所以他们加入李骁阳的编外部门,也是有原因的,首先这不是背叛军统局,编外部门也是军统局的一部分,这是大前提。其次,编外部门的待遇高福利好,而且有李骁阳这种委座面前的大红人坐镇。
然后是编外部门是真刀真枪的和日本侵略者作战,临澧特训班除了固定的专业教官,实战教官全都是从编外部门调来的。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们只是涉世不深的学员,对特务工作的认识太浅薄,安旃绛和陆国阳等人,那都是经验丰富的老资格,对他们的洗脑是非常成功的。
“临澧特训班的学员得到了戴老板的偏爱,毕业后通常都会被安排在关键岗位,比如甲室秘书、人事处的股长、副股长,级别提拔的很快,这才半年多的时间,基本都是上尉或者少校军衔,也引起了各部门老资格的强烈不满,对他们很是排斥。”
“我们在特训班发展他们的时候,或许还没有把水烧开,顶多就是八十度,还存在着隐患,但是到了残酷的环境,他们亲身感受到内部的激烈争斗,这锅水就翻腾起来了。”陆国阳说道。
“你们不要直白的告诉他们是非对错,追求润物细无声的效果,他们自己会去看会去听,自己会思考,军统局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恰恰就是最好的教材,说得过多了反倒会引来反弹。”
“高文麟,给我派人盯着卫戍总司令部和防空司令部,我感觉他们做事情不会尽心尽力,敷衍了事的可能性比较高,同时也要监视防空司令部和卫戍总司令部的军官,看看有没有人被日谍发展了。”李骁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