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你还真敢说!”
二小姐难得的脸红了,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但是站在她的角度,这么想其实也没有错误,她活在自己的世界,没有自知之明很正常。
自从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别的少女是在憧憬未来的爱情,她却在开枪打死警察,仗着姨夫姨母的溺爱,在南京城横行霸道、惹是生非。
可说起来,没有比她更硬的后台了,敢这么调戏她?活得不耐烦了吧?
准确的说,到了调戏一个女扮男装异类的程度,这人估计也是有点饥不择食了,所以到现在为止,她从来没有被调戏过。
“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也不能和你站在一起说话了,站在鸡群里面的仙鹤,会在意脚底下的土鸡吗?”李骁阳说道。
马屁拍的有点丧心病狂了,但是二小姐显然很受用。
“走,陪我挑一套别墅!”她笑着说道。
“明天吧,我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呢!等会我也要到自己的别墅住一晚,委座今天留我在官邸吃饭。”李骁阳说道。
挑个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看好了!
军统局枣子岚垭本部驻地。
“老板,我接到报告,说李骁阳已经回到了重庆,是跟着一条货轮回来的,船上还装着两千件棉纱。”何之园说道。
“我已经接到渡口和委座官邸的报告了,他和陈主任去了委座官邸汇报工作,刚刚还被委座留下吃晚饭。”戴立淡淡的说道。
“委座对李骁阳还真是厚爱,居然给他这么高的待遇,难怪外面都说他是委座面前的大红人,红得发紫了。”何之园羡慕的眼睛红了。
“长江水道从上海、南京九江到武汉,一路都有日军的军舰和巡逻艇,他居然大摇大摆的把棉纱运到重庆,说明一定和日本人私下达成了某种交易,日本人对他走私棉纱的事情视而不见。”
“两千件棉纱,上海的价格差不多四百元一件,到了重庆却是将近千元一件,一件就能赚到六百元,两千件算算一百二十万,李骁阳还真是大手笔,一次买卖的盈利最少也得六十万左右。”戴老板也羡慕的眼睛红了。
棉布是老百姓生活的必需品,也是军需品,衣服鞋子被褥床单,样样都离不开棉布。想要织布就得有棉纱,这是目前最畅销的稀缺货。
国统区范围的几个省,除了河南以外棉花产量都很少,导致棉纱的数量自然大为降低,无法满足纺织厂的需求,行市是一路走高。
主要有棉纱在手,赚钱简直不要太容易。
戴立一直为军统局的经费问题感到头疼,军统局成立的时候,额定的每月经费只有区区五万元,就连本部的办公经费都不够。
虽然蒋总裁从总裁特别费中按月给他批经费,但现在军统局的编制扩张太快,很多编制都是临时编制,还包括那些不入编制的线人,每月的开销多达五十余万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