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贪污了,可南京政府从上到下有几个不贪的?
谁还不知道戴立那点破事,但凡看到漂亮女人就拔不动腿,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被他看中了就没个跑,出手相当大方。
戴立不过就是个铨叙陆军中校军衔,挂着职务少将军衔,一个月的薪水才多少钱,养女人的费用,全都是从军统局的经费里面贪污所得,这样的人居然搞什么反贪污,简直是笑话。
虽然李骁阳也算军统局的人,可他心里清楚,李骁阳只是借军统局作为跳板而已,现在成为委座的红人,还是红得发紫,作为侍从室的高参深受委座信赖,过了河没有拆桥,就算对得起戴立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眼睛里看到的,永远都是别人的缺点。我当时不在武汉,你又被军统局抓住把柄,很难给你化解,当然,保你是没有问题的。”
“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接下来我找个时机,寻一个去处安置你,只是你刚刚被撤职,你得有点耐心。”李骁阳说道。
耐心个屁啊,等李仕群在上海站住脚,就会把丁墨村拉到上海做汉奸走狗,提前说句话做做铺垫,丁墨村对自己只有感激之情,汪伪政府没有成立以前,丁墨村可是特工总部的主任。
“我心灰意冷,最近身体也不好,打算到昆明找个地方住下修养,老弟的美意我心领了。”丁墨村摇了摇头说道。
以他的情况,在南京政府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李骁阳想要给他谋个差事不难,可做了位高权重的处长,再让他做个有职无权的闲差,他也没有这样的心思。
“骁阳老弟这次奉命到马当要塞巡视,可是震惊了整个南京政府,居然把委座的红人李韫珩给撤职查办了,听说军法执行总监部给他的判决是贻误军机、抗命不遵,意图攻击执法宪兵阻挠执法,这样的罪名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李仕群说道。
“要不是李韫珩把事情做的没有回旋余地,我也不至于把事情做绝了,说实在话,别听外面的传言说我多威风,我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了人,就被暗箭射落马下了。”李骁阳说道。
三人喝完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丁墨村和李仕群喝的大醉,走路都有些困难,李骁阳决定开车把他送回住处,就让自己的司机把丁墨村先架到车上等着。
“嫂子,今天晚上辛苦你了,又是做饭又是烧水的伺候我们,早点回去看着仕群兄,我抽时间再来。”李骁阳拉着叶姬卿的小手说道。
听着李仕群的呼噜声,他不免动作有些亲密,等到他走的时候,叶姬卿都没敢送出门来。
武汉会战以后,双方进入战略对峙阶段,到时候汪伪政府就要登场了,算算时间,再有一个多月,梅思平就会在上海与日本人进行接触,汪经卫随后就会逃到越南河内,这伙大汉奸粉墨登场的时候即将到来,这也是抗战时期最大的一次变局。
所以,他才刻意拉近与叶姬卿之间的关系,作为汪伪政府成立之初的重要参与者,李仕群对自己老婆是没有秘密的,及时掌握汪伪政府的内幕消息,这也是他情报工作的重大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