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都来到我们眼皮子底下了,李军长还有心思搞训练班?大战在即,所有军官必须守卫阵地,决不能擅自离开半步,违令者军法从事,请李军长执行委座的命令。”李骁阳说道。
这主的心是真大啊!闹形式也不看看时候,我把委座搬出来,你居然还是这种懈怠的姿态,难怪前世马当要塞丢的那么快。
“怎么打仗我自有主张,就不用烦劳老弟操心了,我会向军委会报告的。”李韫珩不咸不淡的说道。
他和别的将领不一样,曾经有大功于蒋总裁,向来受到另眼相看的待遇,明知道李骁阳的身份,还是自行其是。
“委座命令第一六七步兵师即可驰援马当要塞,你拒不执行,这是打算违抗委座的军令?薛蔚英师长,你身为校长的学生,也是这样的态度吗?”李骁阳冷冷的问道。
指挥部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侍从室的高级参谋与军长产生强烈的对抗,几个高级将领也有些傻眼,到底听谁的?
“我说了,第十六军的事情我会给委座汇报,轮不到你一个参谋在这里发号施令,你没有听见?”李韫珩也恼了。
“李韫珩,你居然敢无视委座的军令,现在我代表委座宣布,撤销你军长兼要塞总指挥的职务,立刻押送武汉交军法执行总监部审讯。”李骁阳看到这家伙无药可救,果断采取了措施。
“就凭你一个参谋,也想撤了我这个第十六军军长兼要塞总指挥的职务?你好大的口气!”李韫珩被气笑了。
“你睁开眼给我看仔细,这是委座的手谕,授予我在第十六军和马当要塞执行军法军纪的权力,调遣部队的权力。”
“你公然抗命,我有权解除你的职务,按照军法来处置!执法宪兵,立刻逮捕李韫珩!”李骁阳拿出蒋总裁的手谕,展示给在场的人看。
蒋总裁的手谕就等同于古时候皇帝的圣旨,在抗战时期还没有哪个将领敢正面对抗蒋总裁,占着保家卫国抗击日寇的民族大义,除非是想做叛徒。
在场的将领看着蒋总裁的手谕,没有人敢出面阻挠。
李韫珩自己也傻眼了,没想到李骁阳居然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这下完了,委座知道这件事绝对不会轻饶他,违抗军令是杀头的罪过。
“我看谁敢动我们军长!”
随着喊叫声,李韫珩的卫队长带人冲进来,把李骁阳和宪兵团团围住,枪口对着李骁阳。
武奎媛和罗崇武急忙挡在李骁阳面前。
“你们两个闪开!李韫珩,你这是想拥兵自重、顽抗到底吗?我提醒你们一句,阻扰军法执行总监部执法,对抗委座的命令,性质等同叛国!”
“宪兵,把李韫珩抓起来,还有这个敢把枪口对着我的卫队长,所有卫队人员全部缴械,我倒要看看谁想做叛徒!别说是你,孙源良这个中央军的军长兼师长又怎么样?”李骁阳毫不退缩。
他就站在这些卫队人员的身前,冷漠的眼神锋锐如刀,穿越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拿枪对着,他心里也是大怒。他也没有什么压力,卫队对他开枪,他们没有这样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