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这个时候还没有开始进攻安庆,李骁阳自然也不着急去马当要塞,安排了一艘巡逻艇随时待命。
一个宪兵连的部队,奉命前往马当要塞附近等候,保密防谍科的一批特工,携带着小型电台,从安庆到彭泽的长江两岸,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人潜伏,随时汇报日军动向。
在珞珈山的一处小院,李骁阳见到了特意赶来的大公子建丰。
二十八岁的他正是最好的年纪,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中山装,态度很是温和,看起来平易近人。
“大公子回国的时候我也听说了,只是您在老家暂住,加上没多久战争爆发,我诸多杂事缠身,没能找到机会见您一面,心里也是格外遗憾。”李骁阳笑着说道。
“你我年龄相差无几,我叫你骁阳,你称呼我建丰即可,什么大公子不大公子的,听起来别扭,以后我们兄弟还要共同做一番事业,别搞得太生分了。”大公子笑着说道。
这次来到武汉,的确是因为意外之喜,蒋总裁专门派了侍从室的一个参谋接他,在路上把事情跟他说清楚了。
受到蒋总裁高度信任和倚重的侍从室高级参谋李骁阳,在屯溪居然招募了三万多新兵,准备组建青年军。
蒋总裁决定,在屯溪成立中央陆军屯溪预备军官学校,挑选其中符合条件的青年人,培养预备军官,也就是青年军的骨干,其余的新兵训练编成三个步兵师,将来属于中央军序列。
中央军的精锐力量,等战争进入武汉会战阶段,基本上损失殆尽,蒋总裁对青年军非常重视,亲自兼任校长,他做教育长,李骁阳做校务委员会主任委员,等到青年军正式成立,就会成为蒋总裁和他的嫡系力量。
“我预料到战争前期我们必然处于劣势,所以提出了《陈仓计划》,把大量的财富,青壮年男女和学生,转移到了屯溪躲避战乱。等局面平稳下来,留在屯溪的人口一部分回到原地,一部分人选择留下来。”
“考虑到抗战时期军队损耗很大,而留在屯溪的人口里面,青年人占据的比例不小,我就办了一所学校,想着能够培养敌后游击力量。可参军的数量太多,超出了我的预料,就不适合走这条路了。”
“建丰兄在新兵督练处的工作很有成效,得到了很多将领的称赞,我就想起了你,向总裁申请把你请来,做青年军的培训工作。”李骁阳说道。
“我曾经在苏联的一所军政学校学习过,在带兵打仗方面见识粗浅,不敢当这么高的赞誉,时值国家危难之际,我自当尽到保家卫国的责任。学校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公子问道。
“接到总裁的批复后,我已经把这个消息传给屯溪的留守人员,正在施工建设房屋,好在木板房的工期很短,等你和何总长接洽,把粮饷、武器弹药和被服,特别是经费落实,就可以正式开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