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所谓的帮助,居然是要自己出任临澧特训班的总教官?
李骁阳先是一愣,很快就猜到了戴老板的意思,总教官只是个诱饵,里面藏着鱼钩呢!
准确的说,是戴老板故意抬高他的位置,造成骑虎难下的态势。
特训班是特务处骨干精英的来源,班主任只是偶尔视察才会露面,总教官是权力最大地位最高的实际负责人,比如杭训班的总教官余乐醒。
临澧特训班对特务处异常重要,是抗战爆发后第一次大规模的培训特务骨干,上海的青浦特训班更侧重于游击作战,谁能担任临澧特训班的总教官,地位和影响力都会得到极大提升。
担任这个职务,这是戴老板的信任或者说是委以重任,从专业知识学习到专业技能训练,教官和学员们的吃喝拉撒睡等后勤保障工作,都要处理的让人心服口服。
刚刚从南京逃到武汉,到处都需要花钱,在特务处的处境异常艰难的时候,下拨给临澧特训班的经费有限,到时候戴老板哭穷,他好意思张嘴追着要钱要物资吗?
戴老板很熟悉他的性格和做事风格,只要接了这个差事,就一定会做到最好。不然就坏了自己的名声。本部当然不是一点钱不给,那成耍流氓了,反正不够他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缺少的部分怎么办?
既然想要表现自己的办事能力,当然是自己掏腰包了。
“老板,我感谢您的信任,只是我做特训班的总教官不太合适,眼瞅着日军就要进攻武汉了,除了保密防谍科的情报工作,还要参与侍从室第一处的作战方案制定,参与侍从室第二处国际情报的搜集,繁琐事务太多,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关注特训班的工作,您还是委派别的人吧!”李骁阳来了个以退为进。
戴老板既然把这件事当面说出来,就不会容许他脱钩,这个任命是非接不可的。眼瞅着特务处就要变成军统局,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得戴老板不高兴,不符合他的长远利益。
既然是非接不可,那就得谈谈条件了,戴老板对他扶持力度很大,他也为特务处屡立大功,帮助特务处巩固了在委座心目中的地位,谁也不欠谁的。
“不止是总教官,还是副主任,以你的能力,特训班的工作不会占用你太多精力和时间,随着局势的变化,你们保密防谍科的情报工作,也需要随着形势变化,加强在沦陷区的潜伏工作,我可以允许你就地招募人员,在临澧特训班的附近独立成班。”
“你们保密防谍科的新人培训,不和临澧特训班的学员产生交集,但是教官,可以使用同一批教官,或者是你自己找教官,你觉得怎么样?”戴老板胸有成竹的说道。
形势对南京政府很是凶险,特务处的每个外勤部门,本部的情报科和行动科,各地的大区、省站等,都有加强力量的刚性需求,人员编制不足以应对形势转变。
他的意思是,我给你个特殊待遇,让你也能跟着临澧特训班同时举办一期特训班,为保密防谍科培养新人,以此换来李骁阳的资源支持,这也叫做资源换资源,没有他的同意,李骁阳是没法开办特训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