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阳带着人和车辆来到宪兵营的临时驻地,拿起电话就给委座官邸直接打电话,把这件事详细汇报给了陈彦及。
孙源良利用军车走私,掠夺的还是民财,这人的所作所为就是在上海败坏委座的声誉,败坏南京政府的声誉,把中央军和第八十八师的形象搞臭了。
而且此人胆大包天,对自己这个侍从室的高级参谋语出威胁,还殴打宪兵阻挠执法,他强烈要求把孙源良撤职查办,避免造成更大的影响。
没有十分钟,陈主任给他回了电话,委座听到此事极为震怒,命令宪兵营即刻把孙源良押送南京法办,军委会电告第九集团军司令部,撤销孙源良的军长和师长职务。
第九集团军司令部驻地。
孙源良被张文白司令官一个电话叫到司令部,随即宣读委座的电令,解除他的一切职务,交由李骁阳派人押回南京,送宪兵司令部暂时关押,等待军事法庭的判决。
孙源良脸色惨白的被宪兵押上汽车,他万万没有想到,事件的处理结果比自己想的要严重很多,侍从室的人果然得罪不起!
他看着张文白将军,眼神里满是哀求,希望对方能给自己求求情。
“老弟,孙源良的行为的确是违反军纪,应该予以惩戒,但眼下大战在即,第八十八师是主力部队,这时候撤了师长的职务,未免会影响军心,我的建议是改为戴罪立功,你以为如何?”张文白问道。
“张总司令,属下奉军委会的命令严肃军纪,孙源良派兵掠夺民财、走私谋利在前,阻挠宪兵执法、殴打宪兵在后,这样的恶劣事件,我只能据实上报,怎么处理是委座的决定。”
“您如果想要保他,直接发电报给委座说明即可,我不过是宪兵司令部的警务处长,没有权力处置一个中将军长。”李骁阳摇了摇头说道。
“老弟也不要太谦虚,委座对你向来非常信任,我让孙源良亲自出面摆酒给宪兵营的弟兄们赔礼道歉,赔偿大家的医药费,你就帮着在委座面前说句好话吧?”张文白说道。
看着孙源良的眼神,他尽管很反感这家伙的所作所为,可到底是第九集团军的将领,做总司令官的不能不帮腔,那样也说不过去。
“张总司令,属下斗胆提醒你,委座倾尽所有力量在上海与日军决战,也是在争取民心,给各派力量树立榜样,断然不容许有任何损害南京政府声誉的行为,你要求请我不拦着你,你会得不偿失的。”李骁阳说道。
也没有再给张文白将军说话的机会,一挥手,宪兵就把孙源良押走了。
张文白看着李骁阳敬礼后转身就走,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所有的部队,再敢动歪心思,孙源良被一撸到底还送进监狱,就是前车之鉴。
也是由此事开始,南京政府宪兵执法的时候,态度变得无比强硬,顶头上司虽然是中校,可是他能收拾一个中将,还是中央军的中将,这就是宪兵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