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要开始行动了,自然会通知这个汉奸走狗予以配合,宋将军回来了没有?”李骁阳坐下后,吴奕梅给他泡了杯茶。
“我们一直盯着平津卫戍司令部,宋将军还没有回来。”项荣庭说道。
“他大概还以为委座说平津危急,又是什么收回地盘的借口,所以没有那么积极。”李骁阳说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宋将军居然如此不顾大局,置平津的安危于不顾,这种做法太让人寒心了。”项荣庭怒道。
“不要这么说,宋将军的做法虽然不妥,也是有历史背景的,日军占领东三省以后对华北是步步紧逼,傻子都能看出他们的狼子野心,可委座和南京政府面对这样的事实却一步步退缩,丧权辱国的合约签了一个又一个。”
“不经历一场血战,很多人都在心存疑虑,委座的抗日决心到底是真是假,我们做情报人员的,遇到事情决不能先入为主,带着情绪看待问题,我知道你们心急如焚,但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李骁阳说道。
一直到七月六日,宋将军才从老家回到了司令部,总算是比前世回来得早,趁着老贼没有在司令部,他急忙以南京信使的名义到司令部求见宋将军。
宋将军办公室。
“宋将军,卑职侍从室情报参谋李骁阳奉委座命令前来北平,递交委座的亲笔信。”李骁阳规规矩矩的立正敬礼,并且从公文包里拿出亲笔信。
“快请坐,老弟是委座的私人特使,代表着委座,我先看完信咱们再谈。”宋将军态度倒是温和,不过李骁阳也听出他的敷衍。
看完信,宋将军很久没说话,在信里委座对他给予高度评价,坐镇平津与日军周旋,苦心支撑局面至此,有大功于国家。
但是,南京政府得到了绝密情报,日军将在七月七日夜晚以演习的名义挑起事端,平津务必做好战斗准备,加固城防调配物资,切不可对日军抱有任何和谈的幻想。
“七月七日就是明天,军委会的情报准确吗?”宋将军问道。
“准确无误,卑职就是负责情报工作的,是从特殊渠道获取的机密消息,明天晚上就可见分晓,如果连一份情报的真假都判断不出来,委座也不会派卑职来北平了。”李骁阳毫不犹豫的说道。
“日军明天就要行动,为什么这么晚才给我消息?”宋将军问道。
“华北驻屯军对这样的行动,封锁非常严密,我们情报部门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华北驻屯军单独进攻平津会有些吃力,后续肯定要调兵,所以事情发生后,日军会做出克制的假象,以谈判的方式来麻痹守军。”
“等到从日本本土、朝鲜和关东军调来的支援部队到达平津,日军再发动全面进攻,中间大约有十五到二十天的缓冲期,津城港和北边的交通要道,情报人员正在监视,一有消息马上报告。”
“这次是国家和民族生死存亡的战争即将打响,委座也知道以前与日军虚与委蛇的策略,会造成一些误会,所以特别要卑职转告宋将军,万勿质疑他和南京政府抗战的决心,在大是大非问题上,他相信将军能做出正确的决定。”李骁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