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南京的大道上,三辆汽车正在不紧不慢的行驶着。大小姐坐在李骁阳的汽车里,孔家的保镖和跟着的女佣,在另外两辆汽车。
别看李骁阳有司机了,但是为了说话方便,他自己开车,大小姐坐在他旁边的副驾驶座上,至于随从罗崇武和武奎媛,则是坐在大小姐的汽车里。
“对于你这次在长安能够临危不惧,及时传递信息给她和舅舅,为谈判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姨夫回到南京后,她要姨夫重重嘉奖你。”
“姨夫说,患难见真情,通过这次的事情他心里有数,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还太年轻,贸然把你提升到高位,对你的成长不利,多沉淀沉淀,做点成绩出来堵住别人的嘴,将来有的是机会。”
“你有能力,做事情成熟稳重思虑周密,胆大而心细,忠诚度经历了考验,将来必然是要提拔重用的,而如今你如同一块璞玉,还需要精心雕琢方成大器,你以后多表现表现,有什么错误也不要怕,有我姨夫给你撑腰呢!”大小姐笑着说道。
我居然有这么多的优点,还是蒋委座认为的,能给出这样的评价,也没有枉费自己的一番苦心,在长安折腾了十几天时间。
都说小棉袄最为贴心,可事实证明,小棉袄往往遇到黄毛的时候也是会漏风的!
蒋委座和夫人没有子嗣,而且蒋委座也没有女儿,向来把大小姐视若己出,谁曾想这些话,就传到了李骁阳的耳朵里。
“要不把他最宝贝的外甥女,给我指婚?”李骁阳冲口而出。
真特么的没救了!
这种后世随意而发的玩笑话,现在说出来不太合适,这可是在民国,瞎撩早晚都要出事的。
可两人坐在一辆车里,不撩心里难受!
“你瞎说什么呀,再胡说八道我可不理你了!”大小姐到底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家教也很严,何曾有人这么调戏过她?连耳根子都羞红了。
瞧,女孩子就是这样,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你要是真的生气了,能这么说话嘛!
“前面就是苏州了,上午的温度也还可以,我们两个尝尝当地的美食,然后到虎丘山转转怎么样?”李骁阳笑着问道。
“我放假了,有的是时间,家里也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不会担心的,我听你的!”大小姐说道。
游玩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等回到南京的时候夕阳都要落山了,李骁阳也没敢进铁汤池的孔家公馆,一溜烟就跑了。
一直到开学,大小姐也没有再找他,估计是害羞了,李骁阳就在农历新年之前,与几个心腹下属开车来到了屯溪。
这里将是抗战时期他在京沪杭地区最重要的大本营,也是屯溪特训班驻地,更是未来南京民众疏散后的重要避难所,战略意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