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阳也知道,陈跃甫的用意,不是要给他自己捞好处,而是盯上了自己手里的资源,美国海军的蛙人部队训练方式和电发式水雷的制造技术。
“等到蛙人部队形成战斗力以后,我派遣最出色的官兵出任教官,到海军部教授专业知识,帮着海军部训练蛙人部队,我制造出来的电发式水雷,相关技术也提供给海军部兵工厂,大家都是为了抗日,我绝不吝啬自己的资源,您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李骁阳笑着说道。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这个理由很充分,你的这些条件我都答应了。骁阳啊,来我们海军部给我兼任司令部参谋处作战参谋怎么样?”陈跃甫也笑着说道。
“给您当作战参谋?部长,我是陆军出身,要说地面作战还有点常识,但是我不懂海军作战啊?”李骁阳对这个提议大为惊奇。
“谁说你不懂?你能想到海军的现状,想到使用水雷对付日本海军,就比司令部的一群参谋强得多,你就负责水雷作战这一块工作,也不用来司令部按点上班,把水雷作战形成一套战术。”陈跃甫笑着说道。
这小子聪明啊,闻弦歌知雅意,难怪会得到委座的欣赏。
海军部的这些舰艇,在强大的日本海军面前就是一堆活靶子,将来一旦爆发战争,水面作战是不可能的,最大的作用就是沉船堵塞航道。
作为一个海军部长,居然有这样的认识,这是南京政府海军的耻辱,也是他这个部长的耻辱,可是大环境如此,他再不甘心也没有别的招。
李骁阳主持的特种作战大队,利用水雷封锁航道,炸掉敌人的舰船,这个作战思路是正确的,符合海军部的现状。
“按理说部长亲自发话了,我不该不识抬举,但这件事我自己不能做主答应您,得问问戴处长的意思,毕竟我现在的工作受特务处的领导和指挥。”李骁阳说道。
“戴立?他一个骑兵科出身的特务,懂得怎么作战吗?这样吧,我来给委座汇报这件事,水雷作战要作为一项优先级的工作来抓,说起来惭愧,国家积弱至此,要靠着这种方式与侵略者拼杀,真是颜面扫地!”陈跃甫说道。
全面抗战爆发后,南京政府的海军,也的确是把大多数军舰沉了江堵塞航道,整个海军短时间内,只剩下一些小吨位的巡逻艇和炮艇,鱼雷艇都很少,舰队损失殆尽。
在缺少舰船的情况下,南京政府海军部队的作战方式,就是使用水雷袭击日本舰船,而且取得了一定的战果,给长江上的日军带来不小的威胁。
李骁阳回到住处,就给戴老板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简单说了说。
其实还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兼个职嘛,这也代表着特务处把手伸到了海军部,估计戴老板不会反对的。
“陈部长真是老谋深算啊!你的这套打法对海军部来说是可以复制的,你做这件事,等于打了海军部的脸,他们的脸上挂不住,如果你成了海军部的作战参谋,说法就不一样了。”戴老板笑着说道。
“陈部长说要向委座汇报这件事,我也不敢说别的。”李骁阳说道。
“你组建特种作战大队做试验,积累了技术和经验,给海军部推广使用,又不是什么坏事,海军那些破船,面对日本海军没有什么威胁力,我估计陈部长的提议,委座不会拒绝的。”戴老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