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叶姬卿绵软带着丝丝热量的小手,又嫩又滑,李骁阳也有点浮想联翩。难怪徐恩增看到她就着迷了,甚至李仕群害死了党务调查科的上海区长马绍武,也不再追究,能力再强的下属也比不上美女给他的愉悦感。
其实叶姬卿的年龄不大,二十九岁,李仕群现年三十一岁。
看到李骁阳拿来的一匹上等丝绸,叶姬卿也是眼前一亮,她认得出来,这是丝绸老店瑞蚨祥刚刚上市的新品,像这样的一匹丝绸,市面怎么也要两百多块大洋。
“李处长,您这也太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叶姬卿急忙说道。
“大家以后常来常往,什么破费不破费的,都是朋友。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合适,丝绸能做衣服也能做被面,家里用得着,嫂子满意就行了。”李骁阳笑着说道。
“这房子从你们入住到现在,没有好好拾掇拾掇,该重新粉刷了,家具也有些陈旧,沙发明显该换了,住在南京这样的首都要地什么都贵,靠着你们两个的收入,生活不易啊!”丁墨村说道。
男人之间接触起来并不难,只需要一顿酒就能迅速从陌生变为熟悉,如果觉得不够,那就再来一顿。
虽然是家常菜,可叶姬卿的厨艺不错,李骁阳吃的很是满意。
他自己平时在家不开火,身边这么多的女孩,一个擅长厨艺的都没有。
“仕群老弟,我们曾经在上海患难与共,如今我机缘巧合成了军统局第三处的处长,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一摊,一直想着把你调过来给我搭把手,只可惜局面有所变化,这件事没能办成。”
“你在一处,我和徐恩增的关系不怎么样,想帮你也无从着手,更担心适得其反,他再胡思乱想,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那就弄巧成拙了,有可能对你造成影响。”丁墨村说道。
“我理解老兄的难处,调整的原因我也听说了,委座侍从室的侍从参谋宋鸣峰,家里老母病重,结果一处在电检所的检查员把电报给延误了,惹来陈主任的强烈不满,委座就把一处和二处在三处的人员都给撵走了,只允许有少量的督导和内勤。”
“其实即便有这样的机会,徐恩增也不会给我的,他手里那些亲信嫡系,当初争着抢着要到三处兼职,多领一份薪水的同时,还能趁机解决一些关系的就业问题,”李仕群倒是很理解。
李骁阳当然听得出来,丁墨村旧事重提,当着李仕群的面,这是说给自己听呢!他谴谪李仕群的情分,一直想要找补,奈何能力有限,在南京的关系没多少,就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
宴无好宴,这顿饭可不是白吃的,否则干嘛拉着自己一个外人来?自己和李仕群两口子没有交集的地方!
“仕群兄到我们三处工作的确太显眼,但嫂子可以啊,您给情报科增加个编制,人在家里也不碍事,多领一份薪水,按照中尉待遇来算,一个月最起码收入六十块大洋,我再做点补助什么的,翻一倍没有问题。”李骁阳说道。
“这个办法好,多这一百来块钱,能解决很大的问题,编制的事情就烦劳骁阳老弟操办了,你们两口子可得多请他来家里坐坐。”丁墨村说道。
“多谢李处长伸出援手,我敬你一杯!”李仕群急忙端起酒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