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宪兵司令部的警务处副处长李骁阳,这次有幸来到官邸,是校长召见,奉命前来汇报工作。”李骁阳说道。
一个校官,还是个少校,居然能够得到蒋委座的召见,这种事也是凤毛麟角的现象。
随着二小姐的到来,谈话戛然而止,但是大小姐走的时候,看了李骁阳一眼,二十岁的年龄,情窦初开的年龄,遇到一个出众的男人,这种反应很正常,没什么好奇怪的。
紧接着戴立出来了,两人回到了洪公祠一号。
“委座对这次的事件非常愤怒,不但有损南京政府的形象,也损失了委座的形象,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刺杀汪经卫背后的元凶祸首就是他。”戴立坐下来说道,同时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一次刺杀事件,也让整个南京政府的高官们爆出丑闻,整个会场的秩序大乱,除了少帅等极少数人,中常委和委员们四散奔逃,很多人居然把党员证和代表证都给扔了,孔部长甚至钻到了汽车下面,现场乱作一团。
“给委座造成如此被动的局面,他没有批评保密防谍科的工作,还给出很高的评价,我实在诚惶诚恐。”李骁阳说道。
“凡事就怕对比,有你这珠玉在前,其余的人就成了瓦石难当,只要你对委座忠诚,犯点错误并不可怕,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到了委座这样的高度,看待问题是不一样的。”戴立说道。
蒋委座对李骁阳确实没有责怪的意思,第一个原因是,保密防谍科作为保障南京政府军事机密的专职部门,一直以来主要负责军警宪,打击这三个群体中的日谍,社会团体归军事调查统计局第一处负责,而且李骁阳事先发现了问题,及时对他的安全做出预防措施,他没事!
二是会场的安保问题非常混乱,是第一处协调警察厅、宪兵司令部负责的,居然没查出行刺者把枪支带入中党部驻地,这简直是玩忽职守!事发的时候李骁阳人不在南京而是在上海,怎么也不能把帐算在李骁阳的头上。
第三个原因是,李骁阳是特务处的后起之秀,真正的精英人才,特务处的性质与党务调查处不一样,这是蒋委座自己的嫡系力量,换句话说李骁阳是自己人,必然要给出特殊对待。
“老板,既然委座已经把这次案件交给了新成立的专案组负责,主持破案的还是复兴社元老们,为了避嫌,我们保密防谍科,就不用参与案件的侦破工作了吧?”李骁阳问道。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件刺杀案的前因后果,也知道这件案子在蒋委座的高压之下很快就会破案,可他不想亲手对付那些爱国的抗日义士。
但施加援手的难度太高了,因为他并不记得晨光通讯社的人,案发以后究竟躲在了什么地方,除了记住上海新亚饭店孙凤鸣妻子被捕的事情,其余的人想帮忙也没处着手。
不是每一件案子他都能记住细节的。
“你们不用插手,特务处向来被视作是委座的私人力量,特别是汪院长那一派的人,如果听到是我们特务处破案,结果都未必会相信,专案组的这些人再蠢,刺客孙凤鸣是出自晨光通讯社,这都破不了案,那就太废物了。”戴立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