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女人最常穿的衣服就是旗袍,可旗袍没有口袋,女人出门的时候往往拿个手包。既然是手包,自然是随时拿在手里的,想要在不惊动目标的情况下把包拿过来,难度非常高。
南京是首都要地,也是豪门显贵的聚集地,偷窃团伙自然不少,偷窃事件时有发生,但公然抢包、暴力抢劫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行为非常罕见,因为社会影响太坏了,警察厅向来是严厉打击的。
窃贼也是“专业人士”,他们有自己的一套办法,认准目标慢慢跟着找机会,一旦买东西的时候手包离开手,很快就会被偷走,遇到目标包不离手,就会制造机会。
比如说,趁着人多的时候制造混乱,或者几个人合伙制造混乱,让目标产生慌乱,他们的手法很精妙,很轻松就能把包从目标手里拿走,几个隐蔽的传递,再也找不到了。
实话实说,偷东西的小贼与警察也有隐秘联系,这个行当存在的历史非常久远,对于小打小闹的行为,警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不开眼的偷了达官显贵的财物,警察还能出面把东西要回来。
这就相当于一种潜在的游戏规则,警察需要彰显自己的能力,小贼需要得到实惠,属于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默契。
“关键是我们一旦行动,黑鸦肯定会得到消息,赵怀森的老婆只是个传递人,情报丢失,哪怕感觉是意外,她也一定会告诉赵怀森,这是要命的结果。对赵怀森来说,他接到消息,应该会启动秘密联系方式立刻通知黑鸦,这个过程不需要很长时间。”陆国阳说道。
“你们监视黑鸦的过程中,有没有别的发现?”蒋文昭问道。
“暂时没有别的线索,你想,连盛文安这样的内线,黑鸦都交给了华中分机关负责,可见她绝不轻易联系内线,活动的频率越小她也就越安全。”陆国阳摇摇头说道。
“既然这样,我觉得还是早点抓住她为好,要是把这样的一条大鱼放跑了,实在太可惜,你们继续监视,我问问老大的意思。”蒋文昭说道。
黑鸦可是联合特高课在南京的三大战略特工之一,想对她采取行动,必须要事先征得李骁阳的批准。
早晨的百乐门格外安静,除了打扫卫生的,还有三楼的服务员,负责茶室、棋牌室和咖啡厅等房间的服务,二楼负责包间的服务员。
伴舞女郎都回自己的住处休息了,熬了一夜的舞厅服务员和乐队也是如此,一直到下午的五点钟才会陆续回来,
听到敲门声,李骁阳走到门口打开门,彭家萃拿着电文过来找他。
当看到李骁阳的时候,她居然甜甜的笑了,没有风情,再漂亮的女人也没有魅力,但是一个短发俏丽的女孩,原本冷冰冰的让人望而止步,现在却甜的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这样的反差,让李骁阳也觉得秀色可餐。
这几天闲着没事,带着她跳舞、逛街,喝咖啡吃西餐,功夫真的没白下,可能是从来没有和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人比以前开朗活泼了很多,本来就是个漂亮女孩,状态改变了,韵味自然而然的产生了。
三楼经过装修以后,原来的旅馆房间有两个房间保留变为宿舍,他住一间,彭家萃住一间。
“看我干什么,脸上长花了?这还是老门东今天早晨发来的密电,您看看吧!”彭家萃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