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处审讯股的审讯室内，何之园和徐叶道两个做科长的亲自上阵，审讯两个被捕的潜伏间谍，好不容易得到了立功的机会，十八般刑具全都用上了，哪怕面前的女间谍貌美如花，审讯的时候也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受到严格训练的潜伏日谍，原本态度极为顽固，可血肉之躯有几个能扛得住刑讯？不是心智坚毅的佼佼者，断然没法抵抗。
皮鞭不行就灌辣椒水，辣椒水无效就上烙铁，烙铁不管用就砸铁签子，最后终极大杀招上电椅，一个小时不行就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不招四个小时，情报科和行动科有的是人。
一天一夜的折腾，两个日谍不得不招供，可除了身份以外，也没有什么高价值的情报。
两人出身于联合特高课的训练班，毕业后处于待命状态，后来被武田新武选中派到了杭训班，执行长期潜伏任务。两人以前没有见过，要不是这次暴露，彼此都不知道有对方的存在。
“这件案子肯定还有内情我们不知道，这次抓捕行动有点草率，仿佛是在掩盖什么秘密，就是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叶道说道。
“我也想到这一层了，估计处长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可他不提这茬，我们也不好追问。”何之园点点头说道。
戴老板要求情报科和行动科的两名叛徒，向间谍组织传递两名潜伏间谍被发现的消息，这本身就是个疑问。
这件事情显得非常诡异，按照正常的操作流程，应该秘密抓捕潜伏间谍严加审讯，根据口供扩大战果，最起码也要把联系人挖出来才对，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背后，必定有更深层的缘由。
“有没有可能在我们特务处还藏着一条大鱼？我们这次抓的只是两个小虾米？”徐叶道想了想说道。
“不好说，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我们特务处的外勤部门除了情报科和行动科，就剩下密侦组了，毫无疑问，密侦组应该知道什么情况。可我们要是追问这个秘密，等于是触碰了处长的规矩，他不说，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问就是犯错误。”何之园说道。
“算了，我们这次发现了潜伏间谍，也算是勉强挽回了一点颜面，不要节外生枝了。”徐叶道说道。
两人都是特务处的高层领导，也是两大外勤部门的首领，把不寻常的地方推敲一下，基本就能理清楚脉络。戴处长自己肯定是不会办案的，情报科不知道，行动科也不知道，知道的自然就是密侦组。
可戴立的性格脾气让人发憷，他不想说的事情，下属最好不要问，问多了可能会给自己问出麻烦来。
户部街李骁阳住宅。
“你说什么？睡了？这特么才几天时间，进展够快的。”李骁阳拿着电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