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是我们国家唯一的国际大都市,不但有日本侵略者的间谍在大肆活动,还有西方列强和苏联的情报人员,加上南京政府特务处和特工总部的外勤部门,地下党的地工,导致环境极其复杂。”
“但上海因为自身的特殊性,也成为远东地区的国际情报交易中心,对我对密侦组,甚至是对特务处和南京政府,都具有特殊的价值,因此,上海的情报工作将会成为下一阶段我亲自抓的重中之重。”
“密侦组的工作既然触及到了上海,这里肯定要设置一个秘密据点,等特训班结束,我会派更多的人过来,你自己怎么想的?”李骁阳问道。
郭善勇表面上是情报五队的副队长,实际上只是密侦组的小队长之一,属于是推到台前演戏的,在南京发展并没有什么优势。
而负责上海的工作就截然不同了,绝大多数事情是自己说了算,变成了密侦组在上海分支力量的实际负责人。
尽管李骁阳亲自抓上海的工作,但作为密侦组的老大,身兼三职可不是说着玩的,警察厅、宪兵司令部和警备司令部,都有工作需要处理,他的事务繁忙,来也是做短期停留。
从长远来看,联合特高课华中分机关就在上海,南京的间谍组织,根源自然也在上海,换句话说,南京的工作需要上海来配合,他不缺少立功的机会,这次调动堪称是人生的转折点。
再说,李骁阳的家就在上海,这里是李家产业最集中的地方,以李骁阳的性格,他得到的资源肯定不少。
“属下愿意留在上海工作。”郭善勇没多做考虑。
“很好,你就安心留在上海吧,第一,我们的工作讲究狡兔三窟,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多找几处房子,倒闭的工厂和货场更加理想,十六铺码头要有一处据点,以上这些地方,除了你和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有全体人员的驻地,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各有一处驻地,最少有四个秘密联络点。”
“第二,暗中收买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巡捕房的华人巡捕,作为我们的眼线,及时给我们传递消息,协助我们行动。至于掩护身份你自己想,不要让自己的思维受到限制,甚至可以做见不得光的地下产业,情报工作的特殊性,我批准你这么做。”
“第三,所有密侦组的成员都是暴露身份的,也包括特训班在内,都无法执行长期的特殊任务,你在上海的工作过程中要寻找发展秘密人员,我专门建立秘密档案,只限于密侦组的少数人知道,自己的队员都不能告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李骁阳问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我自己私下发展的人,基本都是从社会上招募的,训练方面就成问题了,如果没有专业的培训,所发挥的作用就受到了很大限制。”郭善勇说道。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了,后续我将会在屯溪和郑州,建造两个秘密训练场地,教官由我们密侦组的几个核心人员出任,包括你在内,最大程度的做到隐蔽。”李骁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