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在监狱里待着,过完年我会找人把你们以保外就医的理由释放出来,你们要参加秘密部门的专业训练,只靠勇武和打打杀杀是远远不够的,等到培训结束,你们就是南京政府的正式军官,最起码也得是少尉军衔,算是光宗耀祖了。”李骁阳说道。
他要的不是两个杀手,而是两个未来能够混入日伪的干将,穿越者的优势,就是知道未来的形势和发生的大事,让他们在青帮混出点名堂来,这只是一个跳板。
金秋十月,是丰收的季节。
陆国阳坐在茶楼外面的汽车里,放下了手里的照相机,他亲眼看着盛文安的司机走进茶楼,而住在严家桥的男日谍,在公用电话打了个电话后,就进入茶楼等候。
两人这是首次接头,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通常是不会再接头的,严家桥的日谍据点,只是发报的性质。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出来了,并肩在街上走着,来到大纱帽巷和小纱帽巷的中间地段,看他们的举动,路边一棵老树根部的树洞,成为新的情报传递点。
“怎么把情报放在这里?不怕被发现吗?”一个队员说道。
“谁闲着没事掏树洞玩?想想以前穿山甲情报小组的套路,这对男女间谍必然每天都会来这里走一走,树旁边的墙壁做个记号,就知道有没有放情报,日谍也没有什么新花样了。”陆国阳说道。
“只要我们死盯着这里,就能及时发现他们在传递情报,到时候我们拿到情报,再把日谍抓起来,搜出电台和密码本,有了人证和物证,盛文安就彻底完了。”队员说道。
回到密侦组驻地,陆国阳把刚才的情况仔细向李骁阳做了汇报,并且提出后续的破案计划。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盛文安能混到少将司长的职务,虽然是代理的,他在上面肯定有自己的关系,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你即便拿到情报,他也有办法洗清自己,是司机窃取了他的文件,司机是潜伏日谍,他只是被蒙蔽了。”李骁阳说道。
“事情还能这么搞?太离谱了吧?”陆国阳目瞪口呆。
“如果下属出了问题上司就得担责任,我们这段时间抓的叛徒,能连累好些人,像是军政部军务司军事科的谭宗强,兵工署军械司的严海民,外交部亚洲司的何西庭等等,不都是例子吗?”李骁阳说道。
“老大,可眼下我们面临的问题是,盛文安作为层次如此之高的叛徒,为了安全起见,他自己不会出面,是日谍扮演的司机给日谍组织传递情报,这种情况下拿到确凿的叛国证据,这该如何操作?”陆国阳说道。
“你脑子不会转圈吗?我们是做什么的?既然司机成为破案的障碍,那就干脆制造一起意外事件让他消失或者失去行动能力,盛文安在短时间内只能自己做这个事情,而情报传递关系到他的狗命,不会让别人为他传递的。”李骁阳说道。
“我安排人找机会把他撞死?”陆国阳问道。
“盛文安的身份特殊,他一点出事,势必引起日本特务机关的追查,我们密侦组的隐蔽是第一位的,不能做这样的事,你不是不喜欢情报科不劳而获吗,让他们派人去做!”李骁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