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遭受到惨痛损失,日本特务机关早晚都会注意到密侦组的存在,李骁阳要做的就是尽量延长自己和密侦组的隐蔽时间,为此,他甚至打算安排一个替代者吸引敌人的关注。
杭训班在杭州的雄镇楼,众目睽睽之下根本做不到保密,或许杭训班已经被敌人给盯住了,如果让教官来南京给新人培训,就能避开这个环节,保密性相对比较好。
“你能考虑到特务处的内部团结问题,我很高兴,但来到南京城培训,地点就由你自己来解决,我任命你为特训班的总教官,负责具体事务,适当给你批点经费,咱们特务处的情况你也知道,给不了你太多。”戴立说道。
“老板屡屡为我和密侦组破例,身为下属,有责任和义务解决自身所遇到的难题,经费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李骁阳说道。
“说得好,如果每个特务处的人员都有你这样的觉悟,特务处的腾飞指日可待,你等我的消息。”戴立说道。
他对李骁阳的表现实在太满意了,别的部门只会伸手冲他要钱,可他心里也明白,李骁阳的家庭背景是别人不具备的,李家绝对不差这点钱,但别的人就没这条件。
九月初,蒋委座召见了谷征伦,把警备司令部稽查处和宪兵司令部警务处,划给特务处接管,要求谷征伦务必全力配合,不得推诿敷衍。
这次蒋委座的态度有些奇怪,似乎有点冷漠和失望,直接就是命令。
谷征伦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连反对的借口都不敢找,麻溜的回到警备司令部联系了戴立,迅速交接两个部门的权力。
警备司令部司令官办公室。
接到谷征伦电话的徐恩增,火急火燎的坐车来到警备司令部驻地,他以特工总部主任的身份,兼任宪兵司令部顾问,宪兵司令部出现部门调整,谷征伦当然要给他透露消息。
“委座先是在八月份把行营调查科划给了特务处,紧接着九月初又把警备司令部稽查处和宪兵司令部警务处划给特务处,突然对戴立的支持力度如此之大,我实在难以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老兄什么事情惹得委座不高兴了?”徐恩增大为迷惑。
相比较而言,在两个月前的党务调查科也就是特工总部,势力绝对要强过特务处,毕竟是CC系控制的特务机关,本来成立时间就早于特务处,基础打的好,靠着中党部的扶持,发展的速度很快。
可随着特务处兼并了各方势力垂涎欲滴的行营调查科,人员编制数量一下子超过了特工总部,现在又把警备司令部和宪兵司令部的两个职务收入囊中,特务处在南京城的力量,把特工总部远远甩在了身后。
作为特务处的竞争对手,徐恩增看到局面对自己不利,自然心里着急,他很想搞清楚蒋委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安排,仗着和谷征伦的私交密切,这种话他也不怕问的直白。
“我和你一样,对这次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但我不敢问委座什么原因,在官邸的办公室我能听得出来,委座的心情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