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强，你这个副导演真威风啊。”
老张看了周导一眼，表情平淡，阴阳怪气了一句。
虽然老张没有骂他，但这句话听在周导耳中，威力可太大了。
很显然，张总对他非常不满。
“张总，我是接到电话，说这里有人违反节目组规定，主动动手打人才过来的......”
周导心中有些慌乱，连忙向老张解释道。
别看他在这些参加节目的练习生面前似乎挺牛的，但在张总这位企鹅视频总裁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是。
只需要张总一句话，他立马就能滚蛋。
“动手打人确实违反了节目组的规定，但你调查缘由了吗？”
“还有，谁让你和节目组的练习生私下有联系的？”
老张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恼火的说道。
他们拍这种节目，最忌讳的就是节目组导演与制片和参赛选手私下有联系。
这样很容易会出现一些潜规则方面的丑闻，影响节目的声誉。
所以是明令禁止的。
“张总，我......”
闻言，周导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头汗，脸上露出了慌乱之色，下意识的想要辩解。
可说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合理的理由来。
难不成告诉张总，张怡雪之所以能有他的联系方式，是在床上加的吗？
老张一看他慌张的样子，再看了看一旁的张怡雪，心中顿时就大概明白了。
节目组副导演，和想进步的练习生。
这俩之间能有什么事？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还有，在节目开始录制之前开会的时候，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有哪些重点女团需要关注？”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还是说你对我很不满？”
随后，老张又想到了一件事，看向周导的目光中带着审视之色。
老张刚上任总裁才两个多月，现在正是树立威望的时候。
明明之前开会的时候他就强调过的事情，现在周导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这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相比起周导和练习生私下那点肮脏事，他认为这件事更无法原谅。
起码在他这里，周导以后会被边缘化了。
和上次offer那个刘导一起去负责乡村节目吧。
“我当然记得张总您吩咐的需要重点关注的几个女团，我一直牢记于心啊。”
“您担任公司总裁的事，我是无比支持的，我觉得您会带领平台取得更优异的成绩，我怎么可能对您不满啊......”
周导一听这话，魂都差点被吓掉了，连忙向老张表忠心。
他可是在职场混了不少年了，深知一旦新老大觉得你在挑战他的权威，那你可就要完蛋了。
要被拿出来当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了。
“那你知不知道她们是哪个团？”
闻言，老张不由气笑了，然后指了指柳昭月她们。
“她们是......”
周导心中微微一惊，连忙看向星芒少女9人组。
可看了几眼之后，他还是没认出对方是哪个团。
“张总，我......我有点脸盲，您应该也听说过的，我没太认出来她们......”
周导满脸尴尬，都有点不敢看老张的眼睛了。
他是真有点脸盲，尤其是两百多个陌生的青春美少女聚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脸盲更严重了。
因为他感觉这些人长得都差不多，几乎是一个样，根本分不清楚。
再加上他最近心情有些郁闷，所以节目组制作的女团相册他也没怎么翻看，导致他还真不知道眼前的柳昭月等人是哪个团的。
“你让你旁边这个打电话把你叫来的人告诉你，她们是哪个团。”
老张都懒得搭理他了，指了指张怡雪说道。
他确实听说过周强脸盲，对此他没什么好评价的。
但脸盲归脸盲，该脸盲的人可以脸盲，可不该脸盲的人，你要是脸盲了，那就有问题了。
“她们是哪个团的？”
周导连忙看向张怡雪询问道。
“周导，她们是星芒少女。”
张怡雪在旁边小声回答道。
此时她也老实了，因为从周导对老张毕恭毕敬的态度来看，她意识到好像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星芒......你说哪个团？星芒少女？”
闻言，周导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就想起了张总开会时说的那几个团，其中就有星芒少女。
想到这，他顿时眼前一黑，感觉天要塌了。
他万万没想到，对面这几个女生竟然是星芒少女！
在来京城录制节目之前，张总特意召集他们节目组开了个会。
会议上，张总专门强调了有几个重点女团，大家需要关注。
其中就有星芒少女。
至于张总说的重点女团，外人看来可能是比较优秀的女团。
但他们心中都清楚，就是保送的女团。
这都是高管们分蛋糕后的结果，各有各的人脉和神通。
所以才会在录制前就告诉节目组的导演和制片等人，让他们心中有数。
张总出现在星芒少女这里，也就是说，星芒少女是张总安排的？
而张怡雪和星芒少女发生了冲突，并且还给他打了电话，他还真到场了，并且要处罚星芒少女。
想到这，他感觉自己要完蛋了......
“张总，我看星芒少女这几个女生都挺温柔娴静的，不像是会主动打人的那种性格。”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应该是错怪她们了。”
周强立马就改口了，直接就将问题从星芒少女身上摘掉了。
星芒少女就不可能有问题。
有问题也是别人的问题。
听到周强的话，一旁的陈末不由笑了，这导演变脸的速度可真快啊。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周导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态度。
星芒少女9人组也微微一怔，显然周导的话让她们很惊讶。
刚刚进来的时候都不询问一下原因，就要追究她们违反节目组规定的责任。
结果现在还是一句话没问，直接就判定这件事是个误会，是错怪了她们。
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不过几人心中都清楚，周导之所以会有如此大的态度转变，都是因为陈总，以及和陈总一起来的那个张总。
据周导所说，张总是公司的总裁。
而周导是企鹅视频的，难道说，张总是企鹅视频的总裁？
想到这，几人顿时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相信。
一个副导演都让她们觉得是很大的人物了。
更何况是节目的出品和制作方的企鹅视频总裁。
这对于她们来说，这可真是天大的人物了。
而更让她们感到惊讶的是，企鹅视频总裁竟然和陈总认识，二人还一起过来的！
这瞬间让陈末的形象在她们心中变得更加高大和神秘起来。
老板好像比她们想象的还要牛多了！
而且，陈总和企鹅视频总裁认识的话，那她们这次打架，应该不会被节目组淘汰了吧？
想到这，几人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稍微落地了一些。
一张张漂亮的脸蛋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庆幸的笑容。
星芒少女这边是开心了，可时代少女团那边就截然相反了。
她们在得知老张竟然是企鹅视频的总裁，以及看出老张和陈末的关系后，瞬间就意识到可能要出大事了。
她们公司在节目组的人脉就是周导。
可周导在张总这位总裁面前，只能低头哈腰不停认错。
现在更是直接说星芒少女不会主动打人，里面有别的原因。
别的原因是什么？
只能是她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