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系恶魔果实在大海属于十乘十的稀罕物,拥有者最次都能够成为海贼超新星这种,强大的自然系能力者成为海军大将那种级别也不是没可能。
可谓是上限下限极其高。
消息一传出,德雷斯罗萨这里来了大量的强者。
新世界的海贼、赏金猎人、甚至一些国家的精锐战士都蜂拥而至。
国家的精锐战士可不是普通人。
像是如今四皇凯多的出生就属于某个王国战士,那是一路杀出来的威名。
现在竞技场附近的旅馆全部爆满,街上随处可见带着武器眼神凶狠的家伙。
越乱越好。
一颗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够吸引到的强者也是一个可观的数字。
多弗朗明哥需要这些人为自己卖命,至少在草帽一伙到来时能充当炮灰。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就认了,多弗,这件事交给我了吧。”
迪亚曼蒂拍着胸脯保证。
多弗朗明哥咧嘴一笑,顺势又夸赞了迪亚曼蒂几句,然后转向其他干部:
“琵卡,王宫的防御加固得怎么样了?”
“全,全部完成了,石石果实的能力可以让王宫变成最坚固的堡垒。”
声音尖细的琵卡说道。
“很好。”
“赛尼奥尔,地下港口那边呢?”
穿着婴儿装,叼着奶嘴的赛尼奥尔点点头:“随时可以启用,如果情况不对,我们可以从海底撤离。”
多弗朗明哥满意地扫视自己的家族。
托雷波尔、迪亚曼蒂、琵卡、拉奥·G、马哈拜斯、德林杰、赛尼奥尔、古拉迪乌斯、巴法罗、baby-5.......还有最重要的砂糖。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就是他统治德雷斯罗萨的真正根基!
只要砂糖在,他就有翻盘的资本。
......
而在德雷斯罗萨旧城区的一栋破旧房子里。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女人相对而坐。
年轻的那个大约十六七岁,留着粉色长发,穿着简陋的皮革铠甲,腰间挂着一把剑。
蕾贝卡。
在少女时期违逆了唐吉诃德家族,被抓进斗牛竞技场成为囚徒剑斗士。
她决意要推翻多弗朗明哥的统治。
就在今天,一个自称是她小姨的女人找到了她,并且将她的身世以及德雷斯罗萨这个国家王族发生的一切告知了她。
没有想到自己家族和多弗朗明哥之间居然还有这种关联。
年长些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深紫色长发,穿着华丽的舞裙。
维奥拉。
德雷斯罗萨王国的前公主。
“这就是关于我们王族的一切,蕾贝卡。”
少女捂着自己的嘴巴,眼角快要溢出泪水。
“小,小姨,那我的父亲母亲,还有别的人呢?”
“父亲还活着,但是王族的其它人我不知道,因为多弗朗明哥家族内部有一个恶魔果实能力者,他们还活着的话,我也没有他的记忆。”
由于唐吉诃德看上她的恶魔果实能力,维奥拉借此恳求多弗朗明哥保住父亲的性命,选择加入唐吉诃德海贼团为多弗朗明哥效力。
维奥拉因为并不被多弗朗明哥完全信任,所以知道的信息有限。
她这些年潜伏在唐吉诃德家族里,苦苦寻找推翻多弗朗明哥的机会。
“这是一个机会。”
维奥拉握住蕾贝卡的手,“多弗朗明哥和海上皇帝草帽一伙发生冲突,连王下七武海的位置都辞去了。”
这是维奥拉选择来找蕾贝卡的原因。
她看到了希望。
推翻多弗朗明哥统治的希望!
多弗朗明哥的合法地位已经被剥夺了,很快就会和海上皇帝草帽路飞一伙发生战斗。
在那之后,无论谁胜谁负,都会是德雷斯罗萨最混乱的时候。
“我,我要怎么做?”
“找到世界经济报,将这里的事情全部说出去,摩尔冈斯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会非常感兴趣的。”
“为什么不去找海军和世界政府?”
......
“哈,哈,哈。”
离开德雷斯罗萨的海岸之中,一个少女奋力逃跑,身后有着一群海军在追逐。
蕾贝卡握紧手中的长剑,头也不回。
不去找海军和世界政府是正确的!
她总算是明白之前小姨脸上露出那种满是顾虑的表情。
后边那群所谓维护正义的海军像是豺狼虎豹追逐着她。
“站住!”
“再跑我们就开枪了!”
“有事情停下来好好说,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是海军啊!”
蕾贝卡咬着牙,手臂上被子弹擦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你们是坏人!”
她嘶声喊道,没有回头。
她后悔极了,后悔没有听从小姨维奥莱特的警告。
“蕾贝卡,外面的世界比竞技场更危险,不是所有人都披着正义的外衣。”
当时她还不了解这句话。
可是现在懂了。
人教人,千遍不会。
事教人,一次就够!
报社这种东西,德雷斯罗萨至少明面上没有,那种东西存在于黑市。
报社这种东西不是在每个国家都受欢迎的,统治者可不想让自己的国民们知道真相,传播真相。
找不到世界经济报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伙海军,
这伙海军一开始是一副非常热心肠的样子,看她遇到困难的样子,提出帮忙解决。
还在旁敲侧击的问她想做什么。
海军代表正义。
对于从小在德雷斯罗萨长大的蕾贝卡来说,没有经历过社会险恶,她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想找世界经济报社的人。”
空气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几名海军交换了眼神,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他们开始旁敲侧击询问蕾贝卡为什么要找世界经济社。
蕾贝卡一下子就警惕起来。
因为其中一个海军居然还盛赞多弗朗明哥在德雷斯罗萨的统治。
一个海军对于一个海贼出身的国王都这么推崇吗?
所以趁着他们不注意,蕾贝卡后退了两步想离开。
“等等。”
军官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不轻。
就是那一瞬间,蕾贝卡多年来在斗牛竞技场生死搏杀中磨炼出的本能爆发了。
她矮身、扭肩、肘击,动作一气呵成。
这群海军也迅速追了上来。
.....
砰!砰!砰!
没有再继续劝阻,海军们开枪了。
蕾贝卡眼中红光微闪,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将这些子弹全部格挡下来,但是趁着这个时间,海军们也将她团团包围。
明明是号称海军,这群人眼中却全是恶意,让蕾贝卡身上不由得泛起鸡皮疙瘩。
“平民可不能出海,你跑到这里来是想成为海贼吗?”
“作为正义的海军,我们可不能对这种潜在的不安定因素放任不管啊。”
蕾贝卡背靠一块巨大的礁石,胸口剧烈起伏,“你们明明就是坏人!”
“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小姑娘,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海军们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一个身披正义大衣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是少将级别的海军。
这也是为什么蕾贝卡要逃的原因。
这个男人很强,那种压迫感和竞技场里那些人不是一个级别。
“本来像你这样的小角色,无须我亲自出手,但现在整个德雷斯罗萨都处于敏感时期,多弗朗明哥先生面临一些麻烦,在这个节骨眼上,一点意外都不能发生。”
海军少将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所以能告诉我,你找世界经济报社,到底想说干什么吗?”
蕾贝卡咬紧牙关,拿着自己手中的刀,不愿屈服。
轰隆!
远处的海面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海岸都为之一颤,细碎的沙砾从礁石上簌簌滚落。
所有人,包括海军少将,都本能地转头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数公里外的海平面上,一道无法形容的庞大水墙正冲天而起!
海浪呈环形扩散,中心处海水被某种可怕的力量强行排开,形成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巨大凹陷。
而在凹陷的上方,天空似乎被撕裂了。
紧接着,
哗啦啦啦!
豆大的雨滴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下雨了?
不,明明天空还是晴天。
这诡异的现象让经验丰富的海军少将也瞳孔骤缩。
“那是什么?!”有士兵惊呼。
更令人震惊的景象出现了。
在翻腾的海面与暴雨之中,一个巨大的阴影破开水幕,从海天之间跃了出来!
那是一艘船。
船很大,在新世界也属于庞然大物级别,除了海军之外,只有大海贼级别的才能拥有这种级别的主舰吧!
就这么水灵灵的坠落下来?
会被砸死的吧。
这个时候,一个巨人突然出现,将坠落的船稳稳接住,紧接着有狂风骤起,船稳稳落下。
“海贼船还有能力者?!”少将失声叫道。
好歹也是新世界的海军少将,看到这一幕很快就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这种既视感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传闻中的海贼。
“不可能,难道是他?!”
......
“呜哇啊啊啊啊!”
桑尼号的甲板上,尖叫声此起彼伏。
乌索普死死抱着主桅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要死了要死了,我就知道不能相信路飞的好主意!”
乔巴四蹄并用扒在索隆的小腿边,眼睛变成漩涡状:“好晕,好晕。”
索隆也脸色发青,单手按住胃部:
“下次绝对要砍了他!”
“好险好险,幸好没事。”
路飞捂着帽子,身上几个挂件也慢慢松手,很快注意到了下方的动静。
“我们的行踪果然已经暴露了吗?”
路飞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里居然有海军?
不过区区几个海军在这里是怎么回事,把他们当做什么了?
“咳,咳咳!”
蕾贝卡朝着那艘船看去。
一艘巨大无比的船,那是只有大海贼才能拥有的吧?
她也只是在一些报纸上见到过。
遇到了海贼,不是什么好事情,但这个时候蕾贝卡觉得这些海贼比海军还要慈眉善目。
“能不能帮帮我?!”
蕾贝卡激动的喊道。
.......
路飞刚想从船上下来,就被变成鲨鱼嘴巴的娜美揪住嘴巴,“你要死啊!”
刚才众人还在商议怎么能够出其不意的去到德雷斯罗萨。
在那边和罗宾学习的路飞突然举起手说,“我有一个好主意。”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路飞就朝着远处的海面丢了一个震动弹。
是祇园见到的那种。
然后,海啸涌起,直接将桑尼号轰向几百米高的天空。
一路飞了过来。
比用风来爆破还要刺激。
一船上的人一个个发出尖叫声。
娜美心里这个气啊。
“不打一声招呼就朝海面扔震动弹,知不知道刚才船体承受了多少压力?!”
所有人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唔唔,但素度快......”
路飞顽强地试图辩解。
“快有什么用!我们要的是隐秘接近!不是从天而降砸在敌人脸上!”
娜美看了一眼面前死不悔改的路飞,没好气的道:“下次要是再这样,就把你头拧下来!”
“噗。”
旁边的罗宾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凑过去揶揄了两句,“大头还是小头?”
一句话惹得娜美刚刚升腾起来的气势又为之一空。
不管怎么说,除了娜美之外,船上的人都太宠着路飞了!
娜美要是不做这个恶人.....就像是白星和梅利。
两人立刻凑过来,眼睛亮闪闪的,
“路飞大人!下次还能这么玩吗?”
“好酷啊!直接从海上飞过来!”
路飞立刻竖起大拇指,信誓旦旦:
“当然,下次我们飞更高!我想到一个更厉害的法子,把震动的方向调转一下,说不定能直接绕着岛转一圈!”
“喂!我听到了!”
那边的娜美恨不得给路飞来一口。
草帽一伙对于这种事情已经相当习惯了,路飞时不时就喜欢搞事这件事,就连甚平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