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女?
还是另一个龙王?
“龙女仆不够,你还得带上一只龙男娘?真他妈变态,看不出来路明非你丫的男女通吃,真真是给老娘小刀剌了裤子。”娲女一脸啧啧称奇。
“怎么说?”路明非问。
“开了眼呗。”娲女翻白眼儿。
“我对男的没兴趣,对美少女兴趣却是大大的有。”路明非装模作样用很有些侵略性的眼神去瞥娲女的胸脯,妹子反而很有些自豪的昂首挺胸斜着眼睛睨他哼哼说:“我怕你有色心没色胆……你要真有兴趣就跟妈妈说,说不定妈妈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老牛吃嫩草。”
“服了你们这些天赋异禀的人了,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路明非竖起大拇指。
他不想继续在康斯坦丁的事情上纠缠,越是解释就越是有更多的漏洞被娲女发现。
恰好这时候康斯坦丁来到他们身边的位置坐下,这下娲女终于是闭上了她那张下了车就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老板我们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什么?”康斯坦丁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路明非忽然间想起某个葬身在同一个暴雨同一口井中的故人,那个直到最后一刻也嘶吼着哭泣着低笑着告诉路明非说“我还是相信你路君,因为你的眼睛里藏着狮子”的男人。
那男人真正的名字是源稚女,可是不管在蛇崎八家还是在猛鬼众,人们都更愿意叫他风间琉璃,或者龙王。
康斯坦丁的骨架和源稚女一样有着某种若有若无的女相,稍加打扮就是妖娆万分的花旦,十指匀称双肩伶仃,肌肤素得像是上好的宣纸。
这种相貌的男孩在布鲁克林区其实相当危险,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在各种意义上对康斯坦丁进行压榨的老东家也算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他提供了庇护。
“英格兰历史建筑和古迹委员会在威斯敏特的城建下方找到了疑似乔治二世时期遗留下来的邪教建筑,那里面疑似还有某种未知的生命痕迹,所以白金汉宫把这事儿交到了伦敦分部手里,我们作为总部专员去现场考察。”早在出发前路明非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猜到康斯坦丁会问这个问题,所以这会儿说出来居然面不改色。
姜菀之说过她第一次进入圣殿会总部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接上了她驶过唐宁街直接开进了白金汉宫。
白金汉宫虽然也对公众开放可毕竟是英国女皇的家,安保极其严密,除了皇室和皇室随没人能在日落之后进去里面。
姜菀之也说过那天所见的一切都很诡异,唐宁街上空无一人,白金汉宫前面的红色大道路面上好像流淌着琉璃红色的血,一切的一切都透出斑斓诡异的神秘气息。
作为经历过龙王复苏事件也曾深入死人之国抗击邪恶力量的超级救世主,路明非不用动脑子也知道姜菀之说的应该是一座被所罗门圣殿会所掌控的尼伯龙根。
这很不可思议,要知道就算是卡塞尔学院以其掌握几乎半个混血种世界的力量,也从未曾拥有过真正的死人国度、世面上来自死人之国被杀死的金属也屈指可数。
总之不管多不可思议,最终路明非和娲女的目的地都是进入那座被圣殿会捏在手里的虚幻世界。
尼伯龙根这种就算在卡塞尔学院那群已经见惯了怪力乱神的疯子眼中,也称得上是绝对神秘的领域。
等进入了那片空间康斯坦丁就不会再对路明非他们的用意感到怀疑,毕竟他在猎人网站小有名气的原因就是擅长处理灵异事件。
这时候雷声穿过天空,暴雨打在飞机的舷窗上面,路明非往窗外看,地勤车的黄灯交错着在雨幕中一闪而过。
头顶的空调无休止的吹着冷风,时刻等待为贵客们服务的空乘小姐临危不乱处变不惊,面含微笑地关注着头等舱中几人的面部表情。
“别担心,有我们在,不会有危险的。”路明非拍拍康斯坦丁的肩膀。
路明非触及这孩子的身体时能感觉到康斯坦丁肌肤的柔软,仿佛他是个与黑暗世界唯一关联就是身体里少量龙血缓缓流淌的普通孩子。
所罗门圣殿会毕竟只是一个势力范围甚至很难遍及整个英国的二流混血种机构,与能够和校董会叫板的西敏寺银行比起来它都略有不足,就算把底裤扯了底牌全打出来也要覆灭也只是娲女一句话的事情。
就算在他们的权力移交过程中出现了波折,那些试图反抗的人恐怕也比不上一个龙王百分之一的危险。
恰好,康斯坦丁就是一个龙王。
“老板我以后能跟着你念书吗,菊一郎说我要能把你伺候好了,想念书也就是开个口的事。”康斯坦丁忽然问。
路明非愣了一下,“你念书的话以后想干嘛?”他问。
“也没什么吧,就是觉得不能这么浑浑噩噩的活一辈子,走到外面去了总得是两个字看见哪里的地标性建筑能说上两句典故什么的。”康斯坦丁摸摸头发。
路明非沉默片刻:“樱井菊一郎为什么不教你点儿类似的东西?”
康斯坦丁旋即讲出一段隐秘来,原来樱井夫妇竟是胎教文凭,跟着樱井菊一郎混的二当家伉俪则幼儿园肄业,另几个或老墨或老黑或越南仔那都不咋识字儿,康斯坦丁算是他们那群人里文化程度最高的,整体文盲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梦回大清了属于是。
“你怎么说?”路明非看娲女。
娲女震惊:“靠你问我怎么说,不是你自己惹的事儿吗?”
“总不能送去卡塞尔吧?”
“那也是,说不定刚进去就给解剖了……”
康斯坦丁听着两个人闲聊打了个寒颤。
“这样,你去我们家私塾念书到时候,毕业了再说后面的事。”娲女拍拍康斯坦丁的脑袋。
“谢,谢谢姐姐。”康斯坦丁眨眨眼。
“别叫姐,叫祖宗。”娲女双手叉腰。
这时候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了,雷暴结束,虽然还有暴雨但航班起飞的决心再也无法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