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路明非和苏茜一起开车把娲女送到机场,据说周德刚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留在芝加哥处理和学院、汉高的接洽事宜,所以这次回国就只有娲女一个人。
“我这辈子没一个人出过远门,有点害怕。”
这妹子说得凄凄惨惨戚戚脸上一副哭唧唧的表情,像是一个人回国受了多大的委屈吃了多大的苦,可当那架堪比巴比伦空中花园的黑色涂装波音747-8VIP出现在导航目的地的时候路明非只觉得人生很幻灭阶敌在身边。
这东西的定制版售价超过四个亿美刀,真是刀刀都砍在路老板的自尊心上,里面客舱巨大,甚至可以改装成空中宫殿,还配备了套房和会议室。
就算是以学生会主席的身份路明非也从未有机会登上过这种级别的私人飞机,校长的专属座驾斯莱普尼尔和这东西比起来逼格也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恺撒那架以前一直停在奥黑尔国际机场的私人飞机也不过是售价7000万美元的庞加迪空中快车、能和它媲美的只有沙特阿尔瓦利德王子花费3亿美元定制的空客A380定制版。
苏茜眼睛闪着小星星,“大飞机。”她说。
路明非捂脸,心中深觉原来苏茜姐在进入卡塞尔学院以前也是和那个衰仔相似的、没见过多少世面的乡下土妹子。
路明非和苏茜在机场地勤人员的带领下离开飞机跑道,隔着候机厅的玻璃幕墙与远方站巴比伦空中花园下边的娲女挥手告别。
“有资格用这种私人飞机的只有那些国家政要和隐藏在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之后的超级资本家。”路明非说。
不过就算是周家宠溺娲女也没必要给她配这种级别的私人飞机吧,感觉像是一个古老的国家在为他的女王殿下准备座驾似的……
“苏茜姐你以前坐过飞机吗?”路明非问。
苏茜紧跟在路明非身后,攥着男孩的衣角,穿行在络绎不绝的人群中。
已经出国这么长时间,两个多星期以来这姑娘还从未独自走出过Loews Chicago Hotel的大门,想来也是个惧生又路痴的人。
苏茜说没呢,出过最远最远的远门就是杭州到昆山昆山到杭州,坐火车就能到。
“来芝加哥还是我第一次办登机牌,要是没有你的话我可能连登机口都找不着。”苏茜的声音柔柔的。
这时候他们再回头,就看见娲女拄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那架大飞机的上下扶梯上面,机舱门大开,从里面照出白炽般的灯光,她就站在灯光里冲着路明非和苏茜挥手。
“阿姊回去干什么?”苏茜问。
路明非耸耸肩,“这飞机从芝加哥往国内飞一趟的油钱都叫人肉疼,她回去肯定有要紧的事儿。”他说。
确实是要紧的事,那批从伦敦抓回来的见习骑士里有个家伙审出来一桩大案,涉及国内的一个混血种家族,好像和文物走私相关。
要是普通的文物也就罢了,偏偏搞的是龙族遗物,这就很要命了,古代的炼金产物有些已经失效了但有些还很危险,被激活以后搞不好能当核弹来用,要落在外人手里用来对付自己还得了?
“不过前两天菀之姐给我打电话说她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姜老爹现在负责看着她在昆山市里的那些产业。应该也快要来芝加哥了,大概就这几天的事情。”路明非说。
姜菀之是来进修硕士学位的,她的开学时间比路明非他们还要更早一点。
不过卡塞尔学院里其实只有很少一部分学生会选择在本科毕业后继续深造,大家基本都在大三左右参加实习开始就浪迹天涯了。
留下来的念硕士的大多是觉醒言灵不适合战斗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