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想起自己那次和绘梨衣一起在某个西餐厅用过餐后遭到追杀的那一幕。
这么说来赫尔佐格手里应该还掌握着某种比蛇形死侍还要危险的死侍制作方法,大概因为产量较低所以用来作为自己的影武者。
“以咱们自己的能耐有办法破译就是尸体身上的秘密么。”路明非问。
他说的咱们当然是所罗门圣殿会。总不能说的小魔鬼那一批人。
酒德麻衣皱皱眉。
她在给老板卖给路明非之后对圣殿会议的事情也算上心,做起事来兢兢业业。当然也搞了不少路明非身边的情报传递给薯片妞,研发能力这一块算得上重中之重。
“两年前的话应该没问题,不过去年你联手息壤和西敏寺银行对当时仍然没有摆脱赵旭祯控制影响的所罗门圣殿会展开围剿,很大一部分生物研究实验室。都被划到了斯诺顿爵士的名下……”她没把话说完,不过路明非已经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当初肢解圣殿会的时候路明非就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后悔做这件事情,不过也是无奈之举。
“我让洛朗女爵去联系校董会了。对蛇形死侍和这具死侍尸体的解剖与研究干脆几家联合起来进行。”路明非说,
“想办法把它运到美国吧。”
算起来亲眼目睹路明非摧毁赫尔佐格实验室的人加起来几乎代表了整个混血种社会所有有份量的势力。
汉高先生和他身后的北美混血种、伊丽莎白小姐与卡塞尔学院校董会、斯诺顿爵士所掌控的西敏寺银行,还有娲女身后的息壤……
没记错的话当年赫尔佐格靠的是某种奇特的梆子声来操控那些游荡在源氏重工建筑内部的蛇形死侍。
只要有办法能控制就一定存在某种原理,这几家联合起来都没办法剖析出来的话那路明非就得考虑一下赫尔佐格身后站着的到底是当年神代遗落至今的长老会还是黑王本身了……
事情告一段落路明非被龙女仆缠着在札幌休息了两天……虽说这小妮子还算克制,不过两天结束的时候饶是以路老板那铁打扮的身子也差点要扶墙而出。
坚守底线绝不跨越雷池半步的代价是,可怜路老板大好青年,在对龙女仆醍醐灌顶之后、就得面对宇宙的凶险全身心投入地成为一名优秀合格的面壁者了。
说来也怪,这家伙虽说时常要握紧面壁者的身份铭牌,可身边其实并无多少黑暗森林的理论,反倒基本都是白茫茫一片……
沉溺温柔乡两日之后路老板颇有些幽怨地跨上那台越野车,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眼窝略有些凹陷的脸,一时间愤愤然。
“酒色竟伤我至此!”他说。
小母龙春风满面一个劲儿的点着小脑袋,圆圆的大眼睛笑起来眯成两条缝。
“今日起,戒酒!”路明非义正辞严。
今天是离开北海道返回国内的日子。
其实路明非原本的打算是趁着这次有机会踏上日本想办法去东京远远地看一眼绘梨衣……不过想到那座城市算是蛇歧八家的老巢、辉夜姬对东京的掌控哪怕是已经觉醒战争人格的诺玛也很难撼动,为了防止行踪暴露最终引起几个超级混血种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堵他来一场混血种现代版三英战吕布,路明非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外其实还有另外几个原因。
一个理由是娲女说这次路明非回到国内有事情要告诉他;另一个理由则是他确实对由雷蒙德专员引出来的那一系列事件感到好奇。
另一边潜入关东地区的两位龙君也算是完成路明非交给他们的任务。
在有诺玛的情报来源作为支撑的情况下,关东支部剩余的九个小组长除去代号虎彻的疯子以断臂为代价逃脱之外全军覆没。
蛇歧八家本家的情报很难搞得到手,但这次行动能干掉关东支部也算是超额完成目标了。
乘坐国际航班走札幌到香港的航线时路明非和赫尔薇尔选了头等舱,周围并没有多少客人,只有安静等待客人指令的空乘女孩。
“我们现在去哪里?”赫尔薇尔晃悠着两只白生生的小脚,歪着脑袋看身边的路明非。
“到香港后我们就分道扬镳,我去首都你转机回伦敦。”路明非说,
“蛇歧八家说不定能找到些我们动手的蛛丝马迹,毕竟关乎一个重要的下辖机构,如果执意报复的话你不在我有点担心。”
关东支部成员众多,路明非当然不能将他们完全铲除,但可以杀掉所有组长,让其他家主有机会对其进行重组。
但这次的行动毕竟算是狠狠扇了蛇歧八家一个巴掌,不报复回来的话他们的威望会受到打击。
赫尔薇尔不乐意,起身来到路明非身边两条长腿曲着坐在地毯上,抱住男人的腿,泪眼汪汪。
“你不要我了吗主人。”好一副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小绿茶模样。
路明非震惊,惊恐地看一眼不远处竭力装作漫不经心的空勤,压低声音说:“你踏马在干什么,快站起来啊可恶,新中国没有奴隶,做你自己的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