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酒德麻衣问。
“我又不是傻逼,说了我是谁等后面学弟找我麻烦给我穿小鞋么?”
路明非身份特殊。在所罗门圣殿会他是集中所有权力的骑士,在息壤他的身份则是尚未公开至尊家的姑爷。
而在卡塞尔学院前段时间他也被授予了名誉校董的身份。
关键他还那么年轻,搞不好未来真会成为昂热这种能够整合秘党所有分散力量的旗帜。
谁脑子不好使才去挑衅他……
“那今天可能没法善了了。”酒德麻衣摇摇头。
“我知道你们和汉高先生支持的是卡珊卓夫人,可学院也没准备插卡珊德拉家族的选举……我们没有利益上的冲突,大家何不坐下来静静等待最终结果的出炉呢?”
“小哥我看你很有点那种欧洲老牌贵族的忧郁范儿,那想来应该明白这种时候卡珊卓夫人只靠着正常的投票和选举流程根本就没办法跟其他几个候选人竞争吧?”
颓丧男人耸耸肩:“这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老实说只靠你和这咖啡厅里的执行部专员要想盯死我还有点困难,真动手的话我能把那两个家伙弄死了再逃掉,你们只能大眼瞪小眼。”
“你不担心自己的同伴?”
“有种你就弄死她们,完了你看是昂热能保你还是施耐德能保你。”酒德麻衣不屑地冷笑。
颓丧男人一愣,眼睛闪过一抹无奈。
这日本娘们儿真是大大的棘手大大的坏。
他叹了口气,没见有什么动作,忽然就有身穿风衣的男人们进了场。
他们从长街的巷子里鱼贯而出,行动的时间像是一支军队那样高效而整洁,风衣的下摆被掀起时,可见里面穿的是执行部经典的衬衫加西装搭配。
卡珊德拉家族负责守卫这条长街街面安全的那些安保对此视若无睹,显然学院跟他们确实关系匪浅。
酒德麻衣目光微凝。
她的言灵是能够将自己的身躯引入阴影中的冥照,并且经过多年的锻炼之后已经能够使用得得心应手,所以才有信心能够在这支执行部小组的眼皮子底下坦然离开。
可如果学院派来伊斯坦布尔的力量完全不止眼前这一点那事情就变得棘手起来了。
冥照虽然能够让她变得神出鬼没,可是毕竟在言灵序列表中的排位并不高,还是有许多能力能够对其进行克制,比如恺撒的镰鼬,再比如那个能够创造出强光领域的炽日。
这两个言灵并不算罕见,学院执行部许多小队都在队伍内部配备过类似的能力。
“看来麻衣姐你的训练成果还不怎么经得起考验啊。”有个语气揶揄的声音从酒德麻衣身后传来。
执行部负责人怔住,和酒德麻衣一起扭头。
“老板!”邵南琴开心得就差抱住路明非的裤腿号啕大哭了。
“师兄,第一次见。”路明非安坐在天台角落那张咖啡桌旁边的躺椅上,神情放松、全身的肌肉都处于松弛状态,食指微微敲击着扶手,
“邵小姐能帮我泡杯咖啡么?”
“什么,哦,好,我这就去。”邵南琴低着头兔子似的从人群中钻出去。
“卡塞尔学院1998级炼金机械系毕业,在执行部混了九年了。”负责人抖擞了一下袖子从里面抖出来一包香烟,快步上前来到路明非身边,蹲下,烟盒打开,路明非咬了一支叼在嘴里,立刻就有点烟器燃烧着蓝色的火焰帮他把香烟点燃了,
“我叫以撒,卡德摩斯家的……咱们这一行达者为师,你就别叫我师兄了,叫名字。”
酒德麻衣眼角抽了抽。
这个人……能屈能伸能成大器啊。
虽然有些前倨而后恭实在令人发笑……
“烟不错,还有么。”路明非眯着眼睛吧嗒吧嗒吐着烟圈。
“有,这里事情完了我叫人给你送下榻的酒店去。”以撒呵呵的笑。
“别,我就随口一问。”路明非说,“很快就走了,估计你也找不着我。”
“你给个地址我寄过来。”
“这……”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那就盛情难却了。”路明非有点不好意思,他站起来,看了眼咖啡厅里面,执行部专员们立刻如临大敌。
这位S级新生虽然名义上算是卡塞尔学院的人,可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放了吧,一家人。”路明非说,“大水冲了龙王庙。”
“那就放人!”以撒把手一挥,被抓住的小新娘们就恢复了自由。
“今天这事儿你准备……”以撒低着头问。
“按你们的规矩来。”路明非伸手不打笑脸人,
“让卡珊德拉内部自己决定吧。”
反正元老议会都倒戈了,最后还得是卡珊卓夫人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