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这么会说话有没有兴趣跟姐姐去屋里小酌两杯呀?”娲女兴致勃勃。
夏弥眼睛眯起来从眼缝中渗出危险的光,把牙齿咬得嘎嘣响。
老牛吃嫩草呀,歪歪警察叔叔么,有恋童癖啊!快来抓人啊!
好你个周明珰,果然图谋不轨!
老早老早以前我就看出来了!那时候把人家路明非塞进自己被子里就是想趁着那会儿师兄没法反抗做点见不得人的事情吧?要不是男孩子那种年龄根本就没来得及发育,搞不好现在早都生米煮成熟饭抱得儿孙满堂啦!
而且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师兄你说这话真的不会因为说谎而天打雷劈吗?她就是个老女人啊!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我才对好不好?
“算了算了,今天真的太晚了。”路明非笑笑,也知道小祖宗是在开玩笑,没放心上,他说,
“这些事情解决之后差不多也该是这个月中下旬,到那会儿我们又该出发去伊斯坦布尔了。”
路明非还没有忘记关于卡珊卓夫人的委托。
卡珊德拉家族的上一任家主在前段时间逝世,这是汉高先生唯一让自己的女儿回到本家并且执掌本家权利的机会。
如今路明非所要面对的敌人已经暴露出非常强大的力量和庞大的势力,而所暴露的这一切都还只是冰山的一角。
如奥丁,假如他并非四大君王中的某一个、那也一定是当年与尼德霍格诞生自同一片海洋原汤中的初代种,这意味着这家伙也是圣宫医学会的一员。
谁也不知道经过漫长的岁月更迭之后当初的二十三位元老如今还剩下多少,但可以确定他们在暗面社会的影响力一定不逊色甚至远强于卡塞尔学院。
对付这种敌人就算身后站着圣殿骑士会和息壤,路明非也觉得毫无安全感。
更何况他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
最终要对抗的那个庞大机构、盘踞在日本社会的阴影里上千年时间的……蛇歧八家。
“嗯……那最后一个问题。”娲女轻轻摇晃着肩膀,路明非狠狠咬了咬舌尖,悄悄松口气。
差点就他妈沦陷了呀……
小祖宗怎么能这么萌……
“真的最后一个问题?”他竖起一根手指。
娲女嗯了一声。
房间里夏弥屏住呼吸。
“回去学校之后,你还会把赫尔薇尔带在身边么?”娲女看着路明非的眼睛,很认真很认真地问。
路老板心里咯噔一下,猜到小祖宗大概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有点儿抓耳挠腮,最后叹息。
“不吧。”他说,“毕竟还是太耸人听闻了,把一条龙留在身边作女仆什么的……”
“昂热已经下飞机了,明天你们见面的时候可以探探口风哦,比如说要倾尽个人的力量为人类与龙类开展友好的双边关系作出巨大的贡献什么的。”
“这突如其来的外交腔是要闹哪样……”路明非捂脸。
不过对诶,校长好像是来中国了吧……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不带在身边也好,免得把醋坛子给掀翻咯。”娲女吐吐舌头,背着手转过身去,蹦蹦跳跳地离开去了自己的套间。
等着娲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路明非才摇摇头,在身后关上了门。
他蹑手蹑脚回屋,途经夏弥房间的时候顿了一下,挠挠头发,什么都没做。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少女幽香,路明非有点头疼,掀开被子果然见到蜷缩在里面的龙女仆。
赫尔薇尔摇摇尾巴,精致的小角蹭了蹭榻边男人的手臂。
“我听见咯主人。”赫尔薇尔嘟起小嘴作不满状,“你不准备带我回学院啊。”
“那种地方毕竟是秘党的老巢,你好歹是条纯血龙类,也得有点危机意识吧。”路明非旁若无人地脱衣服。
“哇咔咔,我叫你主人你都不反驳了,小屁孩你长大啦,我们是不是能一起生小龙人了?”
赤着上身,路老板伸手按住龙女仆探过来要对他身上气息进行暴风吸入的小脸。
他掐掐女孩的脸颊,然后摸摸她的龙角。
“不许乱来。”路明非说。
“不乱来就不乱来嘛。”赫尔薇尔一屁股坐回去,双手抱胸,别过脸,作了个鬼脸,
“快去洗澡,我有惊喜哦。”
路明非打了个哆嗦,他差不多能猜到这小魅魔到底是个什么惊喜,这些天这房间里的连续剧可上演了不知道多少次。
小母龙索取无度,路老板这般好体格子都很有点顶不住。
“等回去之后你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出现在我身边了。”路明非走到浴室里,赫尔薇尔托着腮远远望着,伸了个懒腰:“那就是说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悄悄的来哦。”
“悄悄来也得节制。”路明非探出脑袋来。
洗完澡路明非打着哈欠走出来,心里想着小母龙能带点儿什么惊喜,“怎么回事,这么暗。”他皱了皱眉,感觉这屋子里光线低得有点吓人。
“这样子有情趣一点嘛。”小母龙的声音有些悠远。
路明非在她身边坐下,摸索着触碰到一段细腻温润的小腿,女孩悄悄颤抖了一下。
“你还害羞?”路明非哼哼。
“昂昂。”小母龙羞怯地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