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山王一脉出来的龙啊,触感奇妙又好像……没多少触感。
这还好意思说进爵之后长了胸,路明非心中吐槽说难不成以前其实是凹进去的……
丽晶酒店顶层外边的风呼呼的吹,按说已然是进了冬季,哪怕是开着供暖系统的室内也该有些清冷,可不管路明非还是赫尔薇尔都觉得身上燥得慌。
片刻的僵持之后路明非终于忍无可忍,随手将怀中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的女孩揽起来、用原本就搭在床尾的风衣包裹住。
赫尔薇尔的身体滚烫,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随路明非怎么摆弄她就做出什么姿势,整个人柔柔地趴在男人肩边。
路主席心中警铃大作,暗道自己大概是无意中触发了这小母龙身上某个奇奇怪怪的开关,把妹子抱在怀里怎么都有种任君采撷的错觉……
其实以他而今的体魄要把这会儿大概连100斤都不到的赫尔薇尔举过头顶抡个四五圈丢出窗外不过是轻轻巧巧的事,可怎么也下不去这个手。
只能用自己的风衣当做束缚用的带子把赫尔薇尔整个拢在里边,避免难以自持之下作出什么过激的举止。
赫尔薇尔撅着小嘴扭来扭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扭到路明非怀里,两个人呼吸可闻交颈而坐。
她用鬓角磨着路明非的鬓角,丁香般的唇齿间吐出滚烫又幽香的气。
这气似是何处相识,有点像那天夜里与夏弥相拥时从小龙女身上嗅到的味道。
好在虽然软玉在怀可路主席不像赫尔薇尔,一点儿挑逗就失了理智,整个人如老僧入定,身子还微微后仰。
“我真是黄花大闺女哦,你一点都不吃亏。”赫尔薇尔还在往前欺着身子,声音软软糯糯。
有只不安分的手在路明非小腹处游走,慢慢向下。
路明非将她握住,瞪了一眼怀里女孩,手上用力就要将她推开。
“9527,9527,睡了没睡了没?”门口传来诺诺的声音,路明非打了个激灵手上动作改推为拉,同时那层很有些厚实的被子轻轻一抖就扬了起来,再盖住的时候这厮已然不再是盘腿而坐的姿势,转而靠在床头捧那本做了不少笔记的炼金术教材秉烛夜读的认真模样。
至于小母龙……
原本就是小小的一团,蜷缩起来躲进那床蓬松的被子下面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希望她别闷死在里边儿。
没等路明非回应,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这个套间的房卡在诺诺娲女手里也有,只是刚才路老板全身心都不放在警戒这事上面,所以让师姐有机可乘悄没声息的摸到了旁边。
好在女友查岗时把自己养的小狐狸好好藏起来这种事情似乎是每一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
有点奇怪,诺诺既不是女朋友,赫尔薇尔也委实算不得什么悄悄养在外边金屋藏娇的小狐狸,我为什么要反应这么激烈……
路明非心说哇靠嘞,和二逼待久了连自己的脑子也开始二逼化了,这种情况就该立刻叫小母龙立正站好接受来自党和人民的审视啊,让她躲进被子里算怎么回事?
“师姐你还没睡?今天应该挺累吧?”路明非笑容有点僵硬,被子里面两条大腿死死夹紧。
不好,妈的还是小看这小魅魔开了闸之后如狼似虎的性张力了,这种情况你那手不要乱动啊,还有扒我裤子又是要闹哪样!
诺诺随手把门在身后锁上,在床沿坐下。她疑惑地嗅了嗅,“有女孩子的味道。”
路明非把教材翻了页,臀大肌连着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在用力,就靠着那点儿手段阻止被子里赫尔薇尔更目无王法的动作,脸上神情却风轻云淡,解释说:“刚才赫尔薇尔来帮我收拾了房间和床铺……在外面习惯了,认识之后我们要是在一起都是她在做这些事情。”
在学校里诺诺和姜菀之关系挺好,两个人还经常一起出去宵夜,对年中那会儿路明非在昆山做的事情师姐也算是略有耳闻,后来跟着娲女一起行动,小祖宗那藏不住秘密的大嘴巴子一旦觉着这妹子是自己人心里那点儿事情就跟倒豆子似的往外倒,路明非跟赫尔薇尔初识时发生的事情早就给诺诺摸得一清二楚。
诺诺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哼哼说:“你就是这样被惯坏的,跟苏茜一起在芝加哥住酒店的时候吃个水果都要削皮切块之后用牙签喂到你嘴边;赫尔薇尔看上去那么小一点,还是个未成年的幼龙吧?你也好意思让人家做家务?”
被子里赫尔薇尔换了个姿势蜷缩着抱紧路明非的大腿,手指头勾起来轻轻挠路明非的痒痒肉。
“龙这种东西你不能只看表面,赫尔薇尔看上去还是个小萝莉,可实际上人家年龄够当咱俩祖宗的。”路明非没忍住,双腿卸了力,小母龙两只柔荑灵活地摸索终究还是摸到路主席珍藏多年未曾示人的屠龙利器。
诺诺歪歪脑袋,看见路明非轻轻哆嗦了一下。
“你干嘛,伤还没痊愈?”她疑惑地问,伸手拉住路明非的领子,解开纽扣看见胸膛的伤口已经掉了痂,这种恢复能力简直是怪物。
“没事,只是有点还有点虚弱。”路明非一把握住诺诺的手腕,眼神一时间有点慌张无错……龙女仆果然没骗人,跟路老板一个样子都是雏儿,两只手交握着做女红时有点没轻没重。
“你捏疼我了。”诺诺嗔怪地哼了一声,路明非赶紧松手,面无表情全身肌肉紧绷,生怕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什么破绽来……
一则眼下这场景真没办法立刻拎起赫尔薇尔的后颈把她丢出去;二来路老板从没遇见过这种事情,心里边担惊受怕忧心忡忡生怕师姐忽然冷笑一把掀开被子说我看虚弱不是原因这才是原因吧。
这种事情要是真叫诺诺看见,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路明非能觉察自己的屠龙利剑正在越发亢奋,根本难以压抑那股子要大战三百回合的豪气,心中莫名的有点刺激又赶紧压下去,愤愤然说早知如此就该洗完澡出来就把小母龙丢去隔壁。
刚才那一瞬间的亲密接触诺诺被男孩身上滚烫气息灼烧得满面通红,撇撇嘴之后撩了撩鬓边的发丝,双膝合拢手掌微微握拳按着大腿,一副娇羞的模样。
路明非微笑,心说师姐你能有事说事么?眼下这情况我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好在小母龙虽然胡来却还算是知道分寸,没闹出什么大动静,不然这社死的场景路明非觉得自己能一头把自己撞死。
“那个,苏茜今天给我打了电话。”诺诺说,头发把她的眼睛遮住了,路明非看不清师姐的表情。
他愣了一下,旋即感觉到被子里赫尔薇尔的动作幅度更大了些,龇了龇牙,看似平常地把手放在被子面上,实则死死按住小母龙的双手不叫她乱动。
“说什么了?”路明非问。
诺诺笑笑:“就说你其实不怎么会照顾自己,虽然一直都在一个人居住可其实有点笨手笨脚的,让我看着点。”
“其实还好吧,笨手笨脚也没有,只是有时候懒得弄,吃饭什么的随便吃点就好,饿不死就是标准。”路明非下意识摸摸眉毛,剩下一只手哪里能按住一条正值巅峰状态的次代种,眼睛立刻就眯成一条缝,神态很有点迷离。
这迷离下一秒就变成坚定得似乎要入党,因为诺诺抬起头看过来。
她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清朗:“其实我一直想问问,在你看到的那个可能发生的历史和未来里,我在你的身边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女孩的眼睛倒映出路明非淡然的脸,眸子深处有红酒般的色泽晕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