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楚子航不再多问，重新拿起平板，“我会留意。”
“先不说这个了，”路明非耸耸肩，“在背后议论女同学可不是什么好事。我这里有点东西想让你看看......”
说着，他将手伸进了背包里，但实际上是在随身空间里翻找，随后拿出了一些资料，递给楚子航。
楚子航愣了愣，伸手接过，眼神快速地扫过这些影印件。
这显然就是路明非之前在任务中监守自盗的那几张资料。
起初楚子航的表情只是平静，但随着视线快速扫过那些熟悉的日期、地点和车辆描述。
2004年7月3日，台风“蒲公英”，遗弃的迈巴赫轿车……
他的动作凝固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纸张边缘被捏出细微的褶皱。
房间里的气氛陷入沉寂，只剩下空调扇叶的嗡嗡声。
楚子航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他的黄金瞳中迸射出赤金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耀眼，
他抬起头，看向路明非。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
“这些……你从哪里得到的？”
路明非收起了刚才那副懒散的样子，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看到了楚子航眼中的风暴。
路明非说道：
“一个‘SS’级任务的目标资料。我看到了，觉得……你应该知道。”
“‘SS’级？”
楚子航的眉头紧紧皱起。
“对，‘SS’级。任务封档级别非常高，校董会倾注了极大的关注，并且有意避开你，至于为什么是这么高的级别，目前还不清楚。”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的状态，补充道：
“我在任务中接触到的完整资料，当然不止这几页，其他大多是一些死侍作乱、言灵目击之类的事情，是相对明确但范围很广的超自然灾害记录。
但和这几页比起来，其他似乎都很普通，也没什么关联性。”
楚子航沉默了，指尖反复摩挲着“楚天骄”这个名字所在的位置。
那些被他深埋在记忆深处、几乎要被时光尘封的雨夜画面，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破碎的玻璃、还有那个男人最后将他推出去的力量……猛地冲击着他的脑海。
“你觉得，校董会......在调查我？”
楚子航低声问道。
路明非点点头，说道：
“我想了很多种可能，也查阅了一些里面的事件，但都不足以让这份文件被标为‘SS’级。
他们可能在隐晦地关注某些事情，不希望让别人知道。也可能是在调查你，只是把其他那些资料当成烟雾弹。但不管怎么说，视线终究会落在你身上。”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楚子航眼中翻涌的情绪。
“这些资料……”他指了指那几张纸，“是我顺手‘借’出来的，没有到校董会手里。”
楚子航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再次低头，将纸上的内容一字不落地刻进脑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资料递还给路明非，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
“谢谢。”
他说道。
路明非接过资料，随手收了起来。
楚子航黄金瞳中的炽烈光芒稍稍收敛，抬起头，认真地与路明非对视，他知道以路明非的血统，根本不惧这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
“你想不想知道，当年在高架桥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明非耸耸肩，咧开嘴笑了：
“师兄，对我就没必要卖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