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做什么?原地解散休息吗?”将手边的行李放下后,众人在楚子航的房间里重新汇合,夏弥盘腿坐在床上看苏茜和楚子航,三人行必有点子王,而他们六个人里刷新出的点子王大概率是楚子航和苏茜。
苏茜摇头,“时间紧迫,还不到休息的时候,刘同尘既然明示我们地铁站有问题,那就必须要去看一看了。”
“不等路明非来和我们同步情报吗?”兰斯洛特靠在墙边问。
“争分夺秒,路明非那边的事情我们暂时都没办法知情,只能等他主动联系我们,但这段时间里我们也不能闲着,不要忘了和我们一起下飞机的混血种有多少,时间长了察觉到地铁站有问题的混血种会越来越多,随之我们的调查也会变得更艰难。”苏茜说,“都再辛苦一下吧。”
楚子航、兰斯洛特等人都没有发表反对意见,时间紧任务重,他们不是真的来北亰公差旅游的,龙王苏醒兹事体大,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芬格尔垮着脸没说不答应,但眼神里的失望还是看得出来,用脚趾头猜这吊人应该是想说舟车劳顿,不如我们先休息几个小时,避开上下班高峰期3点再出发,然后自己用空出来的时间去酒吧或者SPA馆先享受一番。
可气氛已经被苏茜调动起来,他现在再说这番话怕是就要被六夫所指了。
“现在已知的危险是有人暗中盯上了我们,不少赏金猎人和未知势力的混血种都集结在这座城市里,他们既然敢于在那座深宅大院里派出刺客,就一定也敢在我们调查的路上拦截我们。”苏茜顿了一顿,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我们也不能忽略,尽管刘同尘说现在几乎没有人能再踏进那处尼伯龙根的入口,但是不能忽视偶然性,万一我们之中有谁不小心走进了入口...”
“师姐的意思是我们小组满编一起出发?”夏弥举手说。
“俩到三人一组,我们现在有七个人,最好分成三个小组,效率也会比两个小组高一些。”苏茜说。
“我和零师姐一个小队!”夏弥意外的积极,举手着对站在门口始终一言不发的零打招呼,脸上的笑格外灿烂。
“好。”零点头。
其实不用夏弥说,零也会在之后的分队里主动把夏弥要到身边,她已经和苏恩曦进行过了一次交流,老板指名让她们在北亰之行中保护夏弥。
所以零和夏弥的小队看起来是两个人,实际上却是四个人。
苏茜虽然疑惑夏弥为什么会这么积极的退队,转头和零一起组队,但是也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她不会过多干预。
“那么剩下的两个小队,我和楚子航,以及芬格尔小队原编,有人有其它意见吗?”苏茜问。
所有人都微微点头,觉得这样分配是最合理的。
“那我们调查的地点就是北亰的地铁线了吧?”芬格尔从背后摸出来一份北亰地铁的路线图,“来之前为了方便在北亰的旅游交通,我提前打了一份纸质路线图,没想到居然有用。”
见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期待下文,芬格尔老脸一红,干咳一声,拿出了执行部专员该有的素养,“北亰地铁线目前有13条地铁线,我们三个小组要想一口气排查完,那就意味着一个小组至少要做四条线。”
他伸出四根手指,“一条线从头坐到尾大概需要四十分钟,算上换乘时间,四条线坐下来就是三个小时左右。时间成本不算太高,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我的意见是都去坐一遍,然后我们就可以收队回酒店交流信息了。”
“不一定要回酒店。”苏茜摇头,“我们可以选定一个站点集合,那样效率会更高,也方便我们发现异常之后重新进行排查。”
“我没意见。”楚子航轻轻点头,他的确认为苏茜之后的安排更合理。
其它人也跟着点头,认为这种办法更好一点,只有芬格尔大脸微苦,遗憾自己离免费SPA更远了两步。
“我也没意见。”芬格尔表态,然后深吸一口气,指着路线图上的一个站点说:“现在离我们最近的一个站点就是王府井站,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发,一个小组四条线,最后坐回来我们还可以在王府井站汇合沟通,如果中途有什么发现可以直接手机联系。”
“可以。”苏茜点头,对芬格尔的安排表示赞同。
楚子航等人也没有发表不同的意见,于是一行人都不再多说废话,确定好各自的目标和任务路线后直接开始执行,离开酒店直奔地铁站而去。
而在一行人离开后的五分钟,一位旅客踩着三英寸的高跟鞋也朝着王府井站的方向而去。
酒德麻衣在下午的阳光中仰头,摘掉头顶的发卡,黑发泻落如一泓瀑布。她尽情舒展身体,卸去午睡后的一点困倦,所有围观这一幕的男性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流鼻血。
即便只是在下午微光中的侧影,但她周身上下每一根舒展的曲线都让人联想到一朵鲜花的盛放。
加长的悍马越野车停在王府井站的不远处,一身黑衣的司机兼保镖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酒德麻衣如一只起飞的黑色雨燕跃入车厢。
车门随即关闭,悍马飞驰着离开。
车后厢是私人空间,和驾驶座完全隔离,用樱桃木和酒红色的羊羔皮装饰。恒温酒柜里,水晶酒具随着车身晃动叮叮作响,宽大的袋鼠皮沙发面对着42寸液晶屏,屏幕上显示纽约股票交易市场的行情变化。
一个女孩蜷缩在大沙发里,戴着黑色胶框眼镜,染成栗色的长发垂下遮挡了半张脸。
她一手在纸上快速地写画,另一只手握着车载电话,语气严厉:“提价1.5%,全力买入我们选定的风能企业股票!我给你的额度授权是五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