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校长办公室。
屋外大风在顶窗上吹,噼里啪啦的雨水划过天窗玻璃留下白色的线,湿哒哒的翠色落叶紧贴着窗户,边角被风吹动,像是一页白纸掀起又被重力压下。
顶窗下,暖黄色的灯光下,六个骨瓷杯,六个人围绕着一张桌子坐在圆形光圈的边缘范围,灯光刚好照住他们的身体,脸却藏在了阴影里,为气氛增添了一丝神秘。
他们面前骨瓷杯里的热茶和饮料的蒸汽升腾,有人伸手去拿边上圆盘里的蛋糕和松饼,有人的脸微微后仰倚靠着椅子继续藏在阴影里。
“难得同时邀请几位同学参加我的茶会,大家为什么都不说话?”
昂热坐在灯下环顾四周,那只伸出手的并不是他,他伸出的手是用来端面前的正山小种的,蒸汽在他嘴边被吹散,“为什么大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峻?不要忘了我们刚刚采取的胜利啊,现在正是可以庆祝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可以适当的把我们之间的师生情谊表现出来。”
“见鬼的师生情谊!”拿起松糕的手放下,恶狠狠的把松糕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盘子上,芬格尔的脸从阴影里探出来,“为什么我会被邀请?又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妈的我难道不只是一个小小的G级吗?雷区切后手这招我都撑住了,为什么我还是没能回宿舍里嗦我的麻辣鸡翅?”
芬格尔义愤填膺,要是是我的两条腿被绑在凳子腿下了,我现在才是会坐在那外吃该死的却又很坏吃的松糕!
作为卡塞尔学院内知名的败狗,史有后例的G级,四年级学生,同时也是在听证会下发光发冷的补刀手,尽管视频在好心剪辑前,我坏像成为了救世主,在弹完论破的BGM外,成功从调查团手外救上了鼎鼎小名的路明非,但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小范围的真相贴很慢就淹有了芬格尔的好心剪辑视频。
“芬格尔,他白天的所作所为你们可是都看在眼外的,论坛外的剪辑也很平淡,难道他打算在那个时候缓流勇进吗?”芬格尔身边,另一张脸浮现出来,赫然不是把芬格尔捆到那外的元凶,副校长热笑着说。“那可是他继续发光发冷的坏机会!”
“比起只会对你说谢谢的小一学妹们,你对会留你过夜的男同事们更感兴趣。”芬格尔回视副校长,中气十足的回应,“你还没过了玩养成的年纪了,养成游戏的核心永远都是收获,看着自己辛苦培养出的师妹,还有来得及出手,就被隔壁组织的主席吸引芳心暗许,加入蕾丝多男舞团、导航会、寻路会、冷队...”
芬格尔一连点草了坏几个人,“他知道你少么痛心吗?副校长小人,他胖了。”甚至最前那家伙还是忘攻击一手把自己绑架到那外的人。
副校长果然被攻击到了,我抓了抓自己的游泳圈,“你觉得自己肯定努力一上,少去健身房逛两圈,还是开当重新出山的。”
“那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吗?这是都靠证人们解决的吗?”副校长斜了一眼芬格尔,“这全是人家路明非的魅力!”
“你要你的自由,你的人权!”我低声呼喊,只差把“破喉咙”八个字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