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沮授出了帅帐,直接追赶上麴义。
麴义看着身旁走着的沮授,嗤笑了一声道:“袁本初忠诚的走狗。”
“之前韩馥还在世的时候,你口口声声是忠臣,还劝说韩馥不要放弃冀州刺史之位,甚至杀了袁绍。”
“可到头来,韩馥身死,你又做了袁绍的忠臣。”
沮授面对着麴义的嘲讽,只是笑了笑,并不生气道:“大家彼此彼此。”
“麴义将军当初在韩馥手底下做官,最后却觉得韩馥对不起你,和韩馥起冲突,然后勾结袁绍,逼死了韩馥。”
“如今怎么样?”
“你又觉得袁绍对不起你,要和袁绍反目为仇。”
“可惜,你终究没有那个胆量。”
麴义的脚步陡然停了下来,一把拔出腰间的环首刀架在沮授的脖子上。
森然的刀光在沮授眼前流转。
麴义阴恻恻道:“你以为你当了个监军,就真的能不死?”
“糟老头,老子杀了你,袁绍照样不敢说什么,你信不信?”
沮授叹了口气道:“你杀我有什么用?”
“所以我一直看不起你。”
“如今,袁绍羽翼丰满,已经不是那么需要冀州人了。”
“所以,他开始打压冀州人了。”
“刚才你没来,他压根不听冀州人的建议,宁愿相信荀谌的胡诌之言。”
“他已经南下,野心勃勃。”
“刚好,他急需摆脱冀州人。”
“你杀了我,正好成全了他。”
麴义这才移开环首刀,冷冷道:“给人当狗的,都没好下场。”
沮授附和道:“彼此彼此。”
麴义刚刚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过头,冷冷地看着沮授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只是奚落老子,没有必要。”
“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沮授环顾了一眼四周,一边往前走去,一边道:“回营帐再说。”
一行人离开,来到营地后方,麴义的营帐。
营帐里此刻跪坐着四个衣衫不整的汉人少女。
每个人身上都满是痕迹。
麴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她们出去。
麴义单独坐一个位置,抓起案几上一个铜炉里的大块烤肉吃了起来。
沮授自顾自地坐在另一张案几上,从案几上酒壶里倒着酒水。
呡了一口,沮授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迎上麴义杀人的视线,沮授这才放下酒盏,砸吧了一声道:“你和袁绍迟早起冲突。”
“以你如今的实力,你自己清楚,斗不过他的。”
“这样耗下去,等他收拾了曹操,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曹操威胁太大,必当铲除。”
“铲除他之后,天下没有他的对手。”
“攘外必先安内。”
沮授瞟了一眼麴义。
麴义没好气道:“糟老头,老子需要你教?”
沮授又倒了一杯酒水,之后站起身,拿起一把匕首,走到麴义面前,从铜炉里割下一块肉,放在嘴里咀嚼着,优哉游哉道:“所以,你要走。”
“拿下广陵,在军令状的证明下,得到徐州。”
“徐州那些世家大族,我太了解了,他们没有任何忠诚。”
“他们只需要一个能够保护他们的强大诸侯。”
“吕布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