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辽牵着骏马跟着。
见关羽回头,张辽问道:“云长有吩咐?”
关羽道:“陷阵营怎么没有和高将军一起?”
高顺和张辽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相视苦笑。
张辽道:“上次公台叛变,吕布那厮担心我和高顺等非嫡系大将也这么做,便收缴了我们的兵符。”
“我好歹还有几百本部老兵,从并州一直跟过来的。”
“高将军的陷阵营就全部收走了。”
“如果,高将军陷阵营虎符在手——”
张辽想说,怕是面对云长你,我们也无需到如此地步。
可话到嘴边,张辽还是没有说出口。
如今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没有意义,还得罪关羽身边的人。
关羽听张辽这么说,对张辽道:“文远去把陷阵营虎符取来。”
张辽看着营寨里的将士都放下了兵器,放松了警惕,这才应了一声,翻身上马,出了营寨,找到魏续,将各种虎符全部要了过来。
魏续不敢反抗,只能乖乖上缴。
张辽拿着所有虎符到关羽身前。
关羽从里面取出陷阵营的虎符,塞到高顺手里道:“陷阵营是高将军训练出来的,只有在高将军手底下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从今往后,除了主公,没有人可以收走你的虎符。”
高顺握着手里的陷阵营虎符,眼眶噙着泪光。
好一会儿,他才用力点了点头。
陈矫此时也小跑着上来。
见高顺拿着陷阵营虎符,差点哭出来,陈矫双手高高举起道:“如今大家都是兄弟,热闹起来。”
“荆州兵威武!”
陈矫嘶吼着。
外面的大军跟着嘶吼。
营寨里的将士跟着稀稀落落的应喝着。
片刻之后,所有声音汇聚在一起,冲击着云霄,震得整个东阳县外都在回荡声音。
关羽拉着陈宫、张辽、高顺等人,招呼所有将士进入东阳县。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将士都加了早餐。
而关羽自己则带着陈宫、张辽、高顺、宋宪等人,和丁晓、赵云、陈矫等人汇聚,举行了一次宴席。
宴席的鸡鸭鱼肉都是借的东阳县百姓的,关羽亲自签了欠条。
休息了两天,关羽任命关平带着一千人护送吕布及其所有家眷赶往襄阳。
第四天,关羽、张辽、赵云、陈宫、丁晓、陈矫等人在城内营地看高顺训练陷阵营。
看得正认真的时候,一个满身血污的骑兵飞奔赶到,直接从战马上滚了下来,沙哑着声音道::“青州牧袁谭麾下大将文丑率领三千骑兵已经杀到城北,凶猛异常,我和兄弟们发现之后就没有逃脱得了。其余士兵尽皆战死,唯有我逃了回来!”
说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关羽立马让人将骑兵抬走,请医工医治。
他自己则飞奔上马。
张辽、赵云、陈宫、丁晓和陈矫等人紧随其后。
一行人赶到城北城墙上。
城外,漫山遍野的骑兵在狂奔。
这些骑兵一边狂奔,一边发出欢呼声。
气势之盛,让城墙上的将士都感觉毛骨悚然。
张辽感慨道:“不愧是河北骑兵!我和匈奴骑兵,胡人骑兵都交过手,都远没有这份气势。”
“之前在东海国,都是吕布和他们直接面对,我们没有虎符,都没有观测到。”
“现在看来,吕布也不是那么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