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周家的目的,就那么简单。”
傅士仁这才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吕蒙,傅士仁招呼管家将这几个木箱子搬到书房去。
眼看着几个木箱子离开,傅士仁这才让吕蒙坐下,支吾道:“事情有些难办啊!”
“我和附近负责海陵港的糜芳是兄弟,但是此人有些开始怀疑我了。”
“此人能力不足,却对刘备真的忠心。”
吕蒙轻笑一声道:“所以,你觉得要怎么办?”
傅士仁眼珠子一转道:“吕郎,听过陈平和高祖皇帝的事情没有?”
吕蒙:“......”
他心里无比鄙夷地翻了个白眼。
贪得无厌!
一个背主求荣的叛徒。
迟早找你算账!
然而,这次来,他不只是要拿下广陵,更是要杀关羽,为姐夫报仇!
想到自己姐夫自刎的场景,吕蒙的心依旧在滴血。
他早年丧父,是姐夫将他当做亲弟弟一样抚养成大成人。
姐夫不只是姐夫,于他而言,更像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更别说,如果能够杀死关羽,于江东而言,也绝对是件振奋人心的事件。
想到这,吕蒙笑道:“这个,我明白。”
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递给傅士仁,吕蒙道:“这是我主吴侯和中护军周瑜同时写下的保证书。”
“只要将军能够协助拿下海陵港,拿下广陵,广陵成为江东治下时,将军就是我江东的偏将军,领豫章郡郡守。”
“除此之外,我主吴侯愿意从孙家选择一族女嫁给将军为妻。”
“你们成婚时,我主吴侯为将军你在曲阿选择豪宅一座。”
“如何?”
傅士仁听吕蒙这么说,眼睛都在冒光。
偏将军!
和吴侯族女联姻?
豫章郡郡守?
啧啧,这些好处,别说在江东了,就是在如今的荆州,也鲜有人达到的。
果然,另投明主才是明智选择!
傅士仁笑眯眯地道:“一切好说!”
站起身,傅士仁对吕蒙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吕郎,外面人多眼杂,我们进书房详谈!”
吕蒙也起身,冲傅士仁回了个礼。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海陵港。
糜芳正带着一批将领严格巡视码头,监视士兵检查进出港口的百姓和商船。
傅士仁走了上来,一脸严肃地招呼他跟上自己。
糜芳让将士继续,他则跟着傅士仁离开道:“你不是在休假吗?”
傅士仁将糜芳带到一个角落,有些心虚地环顾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人看过来,这才低声道:“我今天不得不回来。”
“出大事了。”
“我们私下和江东进行舞女和盐交易这事,根据江东那边给的情报,关羽已经怀疑我们了,派出细作在查探我们的底细。”
“这次关羽仓促离开,去了东阳,所以没有处置我们。”
“等他回来,我们都得死!”
顿了顿,傅士仁阴鸷着脸道:“之前,关羽离开的时候,威胁回来教训你,我当时还以为他只是态度不好,针对你,把你当儿子教训。”
“现在看来,人家是意有所指!”
“人家知道我们在私下里的勾当!”
“只是他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他回来的时候,绝对就是我们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