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做了官,他绝对不容许自己手底下再出现这种官员。”
“骑都尉糜芳,他态度无可挑剔,可能力的确是大问题。”
“之前和主公在襄阳相见,我其实想告诉主公,如果可能,适当地降低骑都尉糜芳的官职,并且将他调到其他岗位。”
“然,徐庶阻止了我。”
“主公一旦真的降低了骑都尉糜芳的官职,那绝对会让那些一直为主公付出的将士心寒。”
“糜家不管怎么说,毕竟付出了全部家资。”
“这个时候降低官职,有种过河拆桥的味道。”
“主公不会去做如此事情的。”
陈矫看向丁晓,一脸颓然。
丁晓也啧了一声。
又不敢给糜芳降职。
他自己又不走。
这能怎么办?
就这时,刘晔突然道:“既然改变不了,不如因势利之。”
众人纷纷看向刘晔。
刘晔迎着众人的视线道:“俗话说,本性难移。”
“性格如果能够轻易改变,那历史上的很多名将就可以避免战死。”
“像韩信,像李广。”
“这些人,都有必死的原因。”
“强如这等名将都是如此,关将军,又怎么可能免俗?”
关平脸色有些发白。
刘晔继续道:“所以,我们要在关将军性格无法改变,且无法和骑都尉糜芳相处的情况下,为如今的广陵出谋划策。”
“如今关将军和骑都尉糜芳的关系恶化到如此地步,必然也传到了江东的那些人耳中。”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将骑都尉糜芳叫过来,来一出苦肉计。”
“利用关将军和他的矛盾,让他误以为关将军这么对待他,其实只是计策所为。”
“那么,他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必然得以大幅度削减。”
看向丁晓和陈矫、关平,刘晔道:“我们再以关将军的名义,私底下给他一些好言。”
“总之,让骑都尉糜芳心甘情愿被折磨。”
“到关键时刻,江东大军必定利用这个问题来针对广陵下计策。”
“关将军很大可能要败退。”
“江东虽然近两年吃了不少败仗,但是,实力还在。”
“关将军如此行为,我们又故意不施以援救,失败也理所当然。”
“我们要做的,便是以关将军失败为诱饵,引敌深入,然后绝地反击,甚至将江东最后一支大军掐死在广陵。”
“江东没了这支大军,再让主公以汉室宗亲的身份,加上传国玉玺,招募江东世家大族。”
刘晔笑道:“如果事情顺利,关将军到时候对骑都尉糜芳看法也会改观。”
“他们都吃了不少苦。”
“最终,骑都尉糜芳更是委屈了,却也参与了灭江东之战。”
“说骑都尉糜芳无能,说不过去吧?”
“骑都尉糜芳,我也知道一些,可能能力的确不出众,但是,也不至于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众人互相对视着。
好一会儿,陈矫当先开口道:“试一试,总是好的。”
“如今我们不便于展开大规模作战,毕竟百姓需要休养生息。”
“但是,如果能够将战争局限于广陵这里,还能灭掉江东的大部队,这完全值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