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蒯褀这么说,也都纷纷看向丁晓,脸上都有着些许羡慕。
是啊。
丁晓的妾可是荆州牧的女儿!
而且,荆州牧当前没有子嗣,可是将丁晓和妾室生的庶长子登记到刘家族谱。
如今,丁晓的庶长子刘浩更是荆州牧的孙子。
如果没有意外情况,将来刘浩便是世子,是继承人。
丁晓的未来不可限量!
丁晓迎着众人羡慕的目光,叹息了口气。
这些年轻人,倒不是低智,而是太过年轻,不怎么了解历史上那些残酷的继承人争斗。
自己这庶长子,哪有那么轻松能够继承刘备事业的?
如果刘备一直没有儿子,那还真有可能。
但是,刘备现在也还算年轻力壮。
只要闲下来,专心和女人努力,生儿子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这点,刘备和黄承彦、桥公是完全不同的。
历史就证明了刘备这点。
历史上的刘备早期一直颠沛流离,所以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的记载。
其中儿子还夭折了。
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儿子。
后来他逃到荆州新野,稳定下来,不就很快有了刘禅?
去了益州之后,他更是接连生了儿子刘理和刘永。
而当刘备真的有了他自己的儿子之后,自己庶长子于刘备而言,哪怕再亲,也是实际上的外孙,体内只有他四分之一的血脉,哪有亲生儿子一半血脉亲?
丁晓也不想跟他们争辩。
争辩的内容传出去,被有心人听了,传到刘备耳朵里,谁也不知道刘备会怎么想。
虽然后世之人常说蜀汉的理想,昭烈帝刘备的仁义。
但是,丁晓一直认为,人是很复杂的动物。
没有任何办法能够确保一个人就如后世传的人设一般。
就连这个人自己都未必能够保证。
因此,不能对任何人想象得过于美好而疏于防范。
更别说,如今历史也改变了不少。
蝴蝶效应之下,人的性格和心境发生变化也理所当然。
想到这,丁晓冲蒯褀笑了笑道:“蒯兄说得极是。”
“我的确有些过于单纯。”
“我有点能力,但是不多,主要还是依靠我家瑜儿的福气,我才有了如今这地步。”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荆州牧才不可能会将那些真正的内幕告诉我啊!”
“你想想,蒯兄,你要是碰到这样一个像我这样的下属,你愿意将内幕告诉我吗?”
蒯褀哑然,挠了挠头道:“好像,的确有道理!”
丁晓笑了下,又看向魏延道:“魏兄,我其实是让黄老将军支持诸葛亮的。”
“那不是因为我有内幕,而是因为我和诸葛亮算是挚友啊!”
“挚友哪怕再不才,他好不容易走到如今这地步,我不支持他,难倒还要背叛他?”
“这不是做朋友的处事风格。”
冲魏延笑了下,丁晓道:“我和魏兄也是朋友。”
“魏兄哪日遇到艰难险阻,有人让我背叛你,我也不会的。”
“做人得有原则和底线。”
魏延听丁晓这么说,哈哈大笑道:“丁郎,我就知道我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但是,你切莫妄自菲薄。”
“你如果叫只有一点能力,但是不多的话,那张绣在宛城之时,黄家如今的家族长选婿时,都不会轮到你。”
“而且,当初我和陈震都觉得你仪表堂堂,很有眼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