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诸葛亮就径直回寝房午睡去了。
关羽和张飞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跟着刘备南征北战十数载,见过无数的名人,就连天子也见过。
就没有见过这样一直晾着他们主公的!
张飞看着诸葛亮消失的方向,怒道:“这怎么还摆起谱来了?”
“主公你放弃三朝宴席,不远千里踏雪而来,他的态度怎么如此冷淡?”
看向丁晓和徐庶,张飞道:“这要不是丁郎你和元直的朋友,俺这去放一把火,将这破屋烧了,让他不说话,让他午睡!”
关羽也有些不满道:“上午一直斗地主不说话也就算了。”
“如今主公还在坐着,他倒好,将主公晾在一边,自己去休息了。”
看向丁晓和徐庶,关羽道:“你们两个都是年轻俊杰,怎么朋友是这样?”
刘备呵斥道:“不要乱说话!”
关羽和张飞都拉垮着脸,走出大厅,在门槛处郁闷地站着。
徐庶有些急促不安。
不过,他还是柔声道:“主公,大才必然脾气怪异,人无完人。”
“昔年,周文王为姜尚拉车八百步!”
“孔明,没有这般摆谱。”
“如今,他夫人——”
刘备打断徐庶的话,笑道:“之前我没有来,那就另说。”
“如今我既然来了,那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看了一眼丁晓,见丁晓没有什么反应,刘备才继续道:“如今这点,算什么?”
“云长和翼德没有恶意,只是我们情同兄弟,他们偏向于我,才有些恶言。”
“但是,你们都放心,我绝对尊重诸葛先生。”
“我反正如今也无要事,大雪也这般大了,也不好走,我就在这里住下。”
“哪天诸葛先生有时间,有心情跟我聊了,我们再聊正事也来得及。”
徐庶听刘备这么说,松了口气。
刘备此时仿佛才想起什么,对不远处跪坐在案几前看书的诸葛均招了招手道:“小先生,麻烦过来下。”
诸葛均指了指自己,疑惑地走过来。
刘备解下腰间的一把佩剑,递给诸葛均道:“此次我仓促打扰,也不知道诸葛先生的夫人已有身孕,因此也没有多做准备。”
“小先生你拿着这把佩剑,雪融之后,带着它去荆州将军府找任何一个官员,就说让他们给你支取任何一笔费用,好给诸葛先生的夫人购买一些物资,补补身子。”
“诸葛先生夫人行动不便,可以凭着这把佩剑找一处你们看得上的房子,在那里养胎。”
“虽然隆中是你们的家,可能更舒服一些。”
“但是,襄阳各种条件更好一些,至少随时能够请到医工。”
“诸葛先生应该是第一次做父亲吧?”
“没有经验。”
“在襄阳的话,可以快速找到医工,能够减少诸葛先生的焦虑。”
“生孩子是大事。”
“一定要万分小心。”
诸葛均接过佩剑,应了一声。
丁晓看了一眼刘备。
虽然刘备很多行为让他很是不爽,但是,总体而言,在这汉末,没有哪个诸侯能够做得比他更好了。
至少,在待人处事方面,还是很平易近人的。
想到这,丁晓走向诸葛亮的寝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