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走停停,近一个时辰,才来到府衙大厅。
刘备坐在首位,看着大厅门槛外,感慨道:“昔日我被迫离开徐州,没想到,短短几年我又回来了。”
“而且,这些百姓大部分还活着。”
陈登道:“吕布虽然勇而无谋,但是,自从来到徐州之后,还算安稳,不会像以前那般纵容将士四处烧杀抢掠。”
“因此,徐州百姓暂时还算安全。”
“然,此人反复无常,必然没有好下场。”
“徐州百姓,终究不能跟着他过的。”
府衙的丫鬟端来酒水和糕点。
刘备吃了一些,和陈登聊起了家常。
根据陈登的叙述,如今下邳陈家基本上都迁移到广陵来了。
陈登只留了父亲陈珪,也就是下邳陈家的家族长带着极少部分人坐镇下邳,以安吕布的心。
实际上,陈登的父亲陈珪早已经布置好了随时可以悄无声息离开下邳的后路。
陈登感慨道:“吕布手底下没有几个忠臣。”
“他也辨别不了忠臣。”
“他的谋主陈宫,此人和吕布一般,反复无常。”
“跟着吕布的这段时间,他却联合吕布麾下大将郝萌,暗中勾结袁术,最后被高顺活捉了。”
“吕布却不忍杀陈宫,他手底下没有更聪明的谋士,这就是祸端。”
“他倒是想得到我陈家的忠臣,但是,他一个草莽出身的人,除了勇武,没有什么智慧,能够走得多远?”
“他想效仿原长沙郡守孙坚,却没有人家那脑子。”
“我陈家怎么可能答应?”
“他还分不清好赖。”
“那高顺忠心耿耿,能力又突出,颇有统帅之才,陷阵营也在他手底下无坚不摧。”
刘备深以为然道:“是啊,我都被高顺打出了阴影,看到他就怕。”
陈登摇头道:“如此能臣、忠臣,吕布那厮却因为陈宫反叛,撸了高顺的虎符,交给他的小舅子魏续。”
“我都想不通他怎么做出这个决定的!”
“魏续此人,没有能力,却掌握着吕布的所有虎符,其中还包括陷阵营。”
“他日吕布如果身死,最主要的原因,必然是这魏续。”
众人听陈登这么说,都有些嘘唏不已。
此时,徐庶、蒯越带着大量的将领赶到。
陈登忙安排众人坐了下来。
府衙的丫鬟将酒宴端了上来。
陈登还安排了自己家的一些丫鬟给刘备跳舞助兴。
虽然这些丫鬟远没有袁术皇宫里的那些妃嫔好看,但是也超出了普通百姓子女了。
刘备今天显然很兴奋,喝酒喝到一半就拉着贾诩、陈登、蒯越、徐庶和张飞和众丫鬟们一起载歌载舞起来。
一边跳舞,刘备一边朝着府衙大厅的将领招手道:“都愣着做什么?”
“今天能够再次和元龙汇聚一堂,这是天大的喜事,都给我起舞!”
“谁不起舞,就是不给我面子!”
众将领见状,只能纷纷起身,跑到大厅中间,跟着刘备一起跳了起来。
整个大厅都充斥着欢声笑语。
宴会持续到黄昏时分,大量的将领都喝得烂醉如泥。
只有文臣大部分还清醒着。
陈登立马安排这些将领住下来。
贾诩让丁晓去安排巡逻,防止出现意外变故。
刘备则踉踉跄跄地跟着陈登到城内四处走动,拉着人就在那里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