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勋听桥波这么说,忙呵斥刘晔道:“刘子扬,住手!”
刘晔手握佩剑,停在桥波身前,怒向桥波道:“主公,这乃小人之计!”
“这桥家,绝对不安好心!”
“如今荆州大军马上来临,桥家却要求主公分兵,这等拙劣的计策,主公难道看不出来?”
桥波道:“荆州出兵一事,我来的时候,家主也说过的。”
“此次统帅名为张飞。”
“我就问,府君、刘主簿,你们可曾听闻此人有过什么功绩没有?或者成名的战斗?”
刘勋:“......”
刘晔:“......”
他们还这真没听过!
桥波又道:“别的我不知道,但是,这张飞,我家主也去过襄阳一次。”
桥波老实道:“当初刘备接手荆州,我主去庆贺过,稍作了解过。”
“这张飞,没有什么本事,而且是个兵痞。”
“他经常喝酒误事。”
“你们去打听下,荆州牧刘备早年在徐州时,留张飞镇守下邳,结果张飞喝酒误事,得罪了徐州世家大族,让曹豹等人引吕布入驻徐州,导致刘备丢了徐州。”
“此前,在夏口,我桥家也打听到消息,此张飞和手底下的将领喝酒,强迫对方喝酒。”
“其中一人名叫黄勤,那是江夏黄家的旁支族人,夏口三大都尉之一,妥妥的黄祖股肱之臣。”
“结果,张飞就因为喝酒一事得罪人家。”
“我就问,如此人,统领不到上万兵马来进攻我们舒县,有可能成功?”
指着庐江郡郡守刘勋,桥波道:“府君,你常年南征北战,当初吴侯孙策在世时,偷袭数次,都被你击退。”
“吴侯孙策何许人也?江东小霸王!”
“他张飞何许人也?”
“名不见经传的废物,还喝酒误事。”
“吴侯孙策都败在府君手下,他张飞何德何能?”
“而且,我庐江本身有精兵数万。”
“如今又有山贼大帅郑宝麾下上万。”
“如此多的精兵猛将,抽调出两万剿匪,我桥家怎么就成了细作?”
看向刘晔,桥波又道:“我庐江有刘主簿这等英才,死守舒县,只要我们不冒失出战,那张飞不到上万人,怎么可能攻陷城池?”
“刘主簿不信任别人,也得信任自己吧?”
“再说,陈策虽然只有七八千人,但是,却在巢湖,在庐江腹部。”
“今日他敢公然截杀我桥家商队,完全不顾道义,万一他哪天不顾道义,和江东联合,里应外合,打开了濡须港,引江东大军北上,到时候,那才是真正的危机吧?”
“江东的实力,难道不比荆州强?”
刘勋听桥波这么说,顿时犹豫起来。
这话,很有道理。
那张飞,根本不是什么成名人物。
而且,张飞喝酒误事的事情,最近他也听说了。
如此废物,竟然喝酒得罪江夏出身的黄勤,而黄勤就在他的军中。
这种将士组合,要是自己的人还守不住舒县,那可能真是笑话了。
而巢湖那里,可是直通濡须港。
万一山贼大帅陈策那厮,突然被收买了,和江东里应外合,那真是庐江郡的危机。
最关键的是,江东那边的中护军是周瑜,周瑜坐镇彭泽港。
周瑜,可是二世三公的周家主族子弟。
山贼大帅陈策,还真有可能卖周瑜一个面子。
趁早消灭他,的确更合情合理。
刘晔听桥波这么说,心头一紧,忙对刘勋道:“主公,我可以断定,桥家必定和荆州苟合!”
“如今江东自救不暇,哪里来的心思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