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陈就看了一眼黄勤和张轩两大都尉,暗暗叹息了口气。
他们跟着黄祖这么久,怎么不知道这位郡守的暴戾和霸道呢!
要说,也怪不得丁晓,非得怪,只能怪少将军黄射战死沙场。
否则,压根没有丁晓这回事。
少将军黄射战死这一两年的时间,黄祖明显苍老了。
他这是心气没了,急于寻找替代人,好保证他在黄家的地位,在江夏郡的地位。
如今黄勤和张轩在他头上抓虱子,这事,看样子很难罢了。
黄祖扫视了一眼黄勤和张轩,摇了摇头,对帅帐外面道:“来人,取来笔墨纸砚!”
没有多久,一个亲卫端着一个木盘上来。
里面赫然是笔墨纸砚。
黄祖将笔墨纸砚放在身前的案几上,铺开一张佐伯纸,抬起头对黄勤、张轩和丁晓道:“跟你们说过,主公点名要征调丁晓及其本部人马出征。”
“这里,我可以替你们做主。”
“你们谁想一起出征的,我准许他征调本部一千人到两千人参加。”
“丁晓只有一千多人,他吃亏一些。”
看向丁晓,黄祖问道:“丁都尉,有问题没有?”
丁晓道:“没有!”
黄祖又看向黄勤和张轩道:“你们两个,是不是都想出征?我给丁晓的许诺,也是给你们的许诺。”
黄勤神色狂喜。
正要说话,黄祖道:“但是,我丑话说在前。”
黄勤的笑容这才消失。
黄祖道:“你们三个,跟着主公出征后,按照主公判定的功绩进行对比。”
“你们三人中第一的那个人,回来之后,可以晋升副贰都督之位。”
“另外两个,就不用回来了。”
“至于叛逃——”
黄祖笑了一声。
这些人的家眷都在江夏郡!
黄祖的话,让黄勤和张轩脸色骤然发白。
都督陈就和其他将领也暗自松了口气。
好在他们没有这般鲁莽。
黄祖看向被镇住的黄勤和张轩道:“凡事总要付出代价。”
“不能只看到好处。”
“毕竟,你们可不是独自战斗。”
“你们作为都尉,至少统领一到两千士兵出战。”
“那些士兵,为了你们的争斗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给他们一个交代,凭什么要求他们为了你们战死沙场?”
“丁晓,你也是如此。”
“现在,我便立下军令状。”
“黄勤和张轩,谁上来签字?”
张轩迎着黄祖的目光,浑身打了个哆嗦,颤声道:“将军,我错了。我愿意立马挨五十军棍,以后绝对唯命是从。”
黄祖看向黄勤。
张轩让人帮忙脱下甲胄,快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外面就响起张轩的闷哼声。
片刻之后,一个士兵提着带血的木棍进来道:“五十军棍已经惩罚完毕,都尉张轩已经昏死过去,如何处置?”
黄祖道:“送去他自己的营帐好生照顾。”
士兵应了一声,快步出去。
黄祖最后看向黄勤,皱起眉头。
整个帅帐落针可闻。
黄祖就要发怒时,黄勤一咬牙,快步上前,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丁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