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会带着这批将士秘密靠近陆口港。关将军设伏杀出,我就率军进攻陆口港。”
“等我拿下陆口港,我便点燃陆口港。”
“徐琨知道陆口港被袭击,绝对要疯,必然回击。”
“到时候,你我南北夹击,将他们阻挡在大江上。”
“这一战是关将军的立威之战。”
“此战过后,绝对没有人敢小瞧你。”
“而我们拿下陆口港,便形成了陆口港、乌林港和夏口港三港的三角形势。”
“长沙四郡就得掂量掂量处境了。”
“他们哪怕不投降我们,也无法和江东联合了。”
“如果可以,我想到时候和关将军一起过去,亲自游说长沙郡守张羡。”
“他和荆州无仇,和关将军更无仇,他还是荆州人。”
“以荆州牧的仁义和贤明,只要我们诚意足够,劝降他,是有可能的。”
“而如果我们再得到长沙四郡,那南北连通,防范江东的压力要大大减少。”
关羽听丁晓这么说,站起身,在原地踱步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道:“可以一试!”
“如果此次能够成功,某又欠丁郎你一个恩情。”
丁晓见关羽答应,笑了下道:“我听闻关将军是个很难相处的人。”
“现在看来,其实只要言之有物,行之有法,关将军还是很好相处的。”
关羽也笑了下道:“某就是一武夫,不懂什么大道理。”
“某只知道,对主公有利的人,就喜欢他。”
“对主公无利的人,还占据高位,某就嫌弃他。”
“主公非常人,是汉室贵胄,是要匡扶汉室之人。”
“他的身边不能有无用之人,更无需小人。”
“但是,他身处那个位置,有些事情不方便做。”
“那么,这些事就有某来做。”
“某就一武夫,没脸没皮,真因为赶跑无用之人或者小人,从此得罪某些人,也无妨。”
“大不了,某就献祭这具身体。”
“某相信,主公会照顾好某的妻儿老小。”
“这就足够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身虽死,却能名垂竹帛,某之所愿也。”
丁晓听关羽这么说,叹了口气。
得。
关羽这番话的确没有毛病,但是,也奠定了他无法容纳糜芳的存在了。
想到历史上的关羽和糜芳之间的问题,丁晓略作犹豫,还是没有劝出来。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即使自己劝了,关羽也不可能真接纳糜芳。
这事,还得将来找机会和刘备或者投靠刘备之后的诸葛亮说,让他们将糜芳从关羽身边调开。
希望这样能够避开两人之间的矛盾爆发。
虽然历史上的反叛让人痛恨,但是,糜芳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
早期,刘备被吕布一而再再而三击败,曹操也派人招降过糜芳,承诺给过高官,糜芳也没有就此投降。
想到这,丁晓站起身道:“那就这样说定了。”
“我得赶回去,以作安排。”
关羽应了一声,又亲自送丁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