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听苏飞这么说,没好气道:“你这想法就不靠谱。”
“我师傅绝对不可能来夏口。”
“以他的资历,他来夏口,郡守怎么安排?”
“一山不容二虎。”
“如果调到南郡去,以关羽目前的身份、地位和统领水军作战能力,他有什么资格让我师傅打下手?”
“就算我师傅答应,怕是南郡的那些将士也不会答应。”
“最关键的是,我师傅要坐镇棘阳,和宛城互为犄角。”
“如果我师傅调走了,如今的荆州,谁有能力补我师傅的位置,抵挡曹操来袭?”
“谁来!”
苏飞被丁晓问得怔愣了片刻。
看向丁晓,他回过神来,说不出话来。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想过!
或者,这就是这个直接上级会调到这里来的原因?
丁晓没有为难苏飞。
他已经大致了解了夏口的局势了。
看向苏飞,丁晓值了下杜畿和自己道:“我们想去大江上巡视一番,你愿不愿意划船?我虽然会游泳,但是,肯定不如你们。”
杜畿尬笑了一声道:“我不怎么会游泳。”
苏飞见状,道:“这是我该做的。”
说完,招呼了几个人过来。
几人来到江边,挂上都尉的旗帜,解开一艘艨艟。
苏飞几人划船,丁晓和杜畿只坐在其中。
丁晓还好一些。
穿越前,他本身是南方人,小时候经常下河游泳。
就说他读初中的时候,学校附近有一条河,淹死了好几个学生。
他们也就安静了一段时间,依旧会去。
杜畿整个人都缩在艨艟中间,拽住丁晓的胳膊。
他作为京兆人,小时候就没下过河游过泳。
再加上他幼年丧母,跟着父亲过日子,父亲续弦之后又死了,他跟着后母过日子,那后母带着他逃难到荆州,凶得可怕,他一辈子都战战兢兢,更是不敢去下河玩耍了。
此次,坐在艨艟里,看着四周都是江水,脚下艨艟又在晃,他感觉自己要昏死过去!
丁晓见他如此紧张,笑着道:“要不你去营帐休息?我独自去巡视下,验证下布防图。”
杜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道:“你我大概是要长久待在夏口了。”
“如果不能克服畏水,我又怎么做事?”
丁晓看着杜畿苍白的脸,点了点头。
历史上的杜畿,就是溺水而亡的。
如今让他适应这环境,兴许也能避免他未来的结局。
苏飞等人划着艨艟沿着岸边慢慢行驶。
夕阳西下的时刻,远处,靠着对面的岸边,一艘艨艟正行驶了过来。
艨艟的上面,还挂着一面旗帜,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周”字。
此刻,旗帜随着江风飒飒起舞。
苏飞见状,对丁晓和杜畿道:“那艘艨艟,应该是江东中护军周瑜的!”
“最近几天,襄阳那边传出先荆州牧病故,新荆州牧接手位置之后,他就来了。”
“郡守离开前,曾经三令五申,让我们注意他。”
看向丁晓,苏飞道:“丁都尉可曾听过他?”
“他可是庐江舒县周家的麒麟之才。”
“和襄阳的庞统并成为荆扬二杰。”
丁晓笑了下。
周瑜?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可是东吴四大都督之一,而且是进武庙的人。
刘表死后,他就来了?
丁晓有些警惕起来。
怕是他想要趁荆州形势未稳,发动奇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