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时候,在无法选择的方面,他们被迫接受而已。”
“而你们的父亲桥公,明显深谙此道,所以从小对你们严加管束,让你们几乎不接触他之外的男人。”
“你们没有和太多男人接触,自然,对于男人的很多方面,了解不多。”
“至于如今你们抛头露面,大概是因为你们父亲看到了曾经的徐州首富糜家的失败。”
“糜家,曾经的徐州首富,如今落得如此下场,让你们父亲不得不明白,兴许,这条路走不下去。”
“再加上他年老力衰,又没有子嗣。”
“而你们姐妹又有能力。”
“因此,他选择放你们姐妹出来做事。”
“以你们姐妹的漂亮,再加上手段,又有桥家的家产做辅助,兴许,你们能够改变桥家的未来也说不定。”
桥蔷怔怔地看着丁晓,眼前的男人。
她的心里有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情绪。
这几年,她也算见识了不少出色的男人:庐江舒县周家的周俊、周瑜兄弟;富春县的孙策等。
然而,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感觉到一种膜拜的感觉。
好相处,有着犀利的目光,出色的判断能力。
只是可惜,自己没有出色的家底。
否则,或许,能够和他先遇见的,是自己。
桥蔷快速从镇静和伤感中回过神来,道:“丁郎,真是出色的人。”
“你的分析,基本上和我家情况相当。”
丁晓笑了下道:“见笑了。”
他能对桥蔷的情况了解,主要是因为眼前的女人是汉末有名的美女大乔啊!
汉末历史上的美女,他玩游戏的时候,都必须尽力收集的。
对于她们的情况,他也查阅了很多资料。
甚至,他还看过不少关于这些美女的小说。
他自己还对这些历史美女进行图画二创过。
就说黄月英,他曾经根据游戏设计的模样,将黄月英的衣服全部PS没了!
之后,他还买了打印机,打印了一些大尺寸的图画。
不过,后来大学毕业,搬家了数次,在搬家途中丢失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许久,丁晓感受了下手掌心的纸张,就要借故离开。
他想看盛宪到底想对他说什么。
刚刚要起身,就被桥蔷注意到了。
桥蔷忙道:“丁郎,有没有想过庐江郡?”
丁晓这才再次坐了下来,狐疑道:“什么意思?”
桥蔷压制下去混乱的情绪,道:“我们桥家在庐江郡皖县。”
“我们主要经营胭脂生意,期间也包括粮草的贩卖。”
“在庐江郡郡守还是陆康之时,我们桥家生意一直做得不错。”
“后来,庐江郡被孙策攻下,陆康战死,庐江郡归属袁术。”
“袁术又任命麾下大将刘勋为庐江郡守。”
“刘勋此人贪婪成性,成为庐江郡郡守的这几年,每隔几个月就要勒索我阿爹一次。”
“今年,淮南大旱,庄稼都干死了。”
“袁术又和吕布在淮阴对上。”
“袁术便勒令加重赋税。”
“刘勋更是将庐江郡百姓当成鱼肉一般的存在。”
“百姓自己都没有粮食吃,还得交赋税,还要卖儿卖女购买粮食上缴。否则,轻则徭役,重则当场打死。”
“淮南,尤其是庐江这一带,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我们桥家生意也有些做不下去了。”
“这也是我阿爹听闻刘玄德执掌荆州之后,立马赶过去的缘故。”
“但是——”
桥蔷站起身,两手撑着案几,脸色隐隐有些激动道:“我想,这能不能成为丁郎你的铺垫石?如果我们里应外合,如果丁郎能够拿下庐江郡,这是不是大功劳?”
“丁郎如今在黄家,虽然备受重视,终究是女婿。”
“你需要一场大功劳,让所有人都认识到,你是黄家的未来。”
“你们黄家少族长黄射已经死了。”
“黄祖没了子嗣。”
“这可是丁郎你改变局面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