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瑜听丁晓这么说,耷拉下眼睑道:“说得好听。”
丁晓笑道:“这不是说得好听,而是切合实际的。”
“就不说他了,说高祖皇帝。”
“他连自己的亲爹都放任不管。”
“难道要说,他不孝顺他爹了吗?”
“而你,又要一生带着怨恨下去?”
“那吕雉,大概就是带着一生的怨恨了,结果,最后她变成了多么恐怖的一个人!”
丁晓低头在刘瑜红唇上吻了下,感叹道:“我可不想浩儿,还有我们以后的孩子要面对吕雉那样的母亲。”
“那吕雉因为怨恨,将自己的儿子都逼得要疯了。”
“你想浩儿以后见到你,也像他们那样?”
刘渝蹙起黛眉道:“绝对不行!”
“他没这个资格!”
“我绝对不容许这种人还能影响我们的儿女。”
丁晓笑道:“对的,对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种于私就是个畜生的人,绝对不能让我们的儿女受到影响,他不够格!”
“我们正因为知道他是怎样的人,所以我们更要规避他,让儿女充分享受父母的宠爱。”
刘瑜这才突然眯起眼睛道:“他是畜生,那我是什么?”
丁晓怔了怔,忙道:“我说错了,他不算畜生,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我家瑜儿可是我的宝贝。”
第二天一大早,丁晓在刘瑜的帮助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去黄月英的房间和秦琴的房间打了声招呼。
秦琴拉着他吻了一阵,才放他离开。
丁晓和黄承彦、杜畿等人吃完饭,带着几十个部曲策马赶往城西门。
等到大上午,就听到远处传来锣鼓喧天的声音。
接着,就看到一群人喜庆洋洋簇拥着好几辆马车而来。
为首的,竟然是盛宪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在老头后面,赫然跟着两个熟悉的身影:桥瑞和桥煨。
丁晓:“......”
这两个,怎么也跟过来了?
黄承彦见状,忙招呼丁晓跟上,一群人迎了上去。
双方见面,盛宪笑道:“黄公,又见面了!这次,可要叨扰你了。”
“此次我奉荆州牧之命,带来聘礼提亲。”
“黄公你可要多帮我。”
黄承彦笑道:“应该的。”
“我黄家能够和荆州牧联姻,这是喜事。”
说着,看向身旁的老人。
老人忙行礼道:“黄公,没想到,今生还能再见。”
黄承彦回了一礼,对丁晓道:“这是庐江皖县的桥公。”
丁晓忙行礼道:“丁晓见过桥公!”
桥公笑着打量了一番丁晓道:“真是一表人才。”
“我听两个女儿说过你多次。”
“真是后生可畏啊!”
桥瑞和桥煨齐齐走上前,朝黄承彦和丁晓行礼道:“桥蔷(桥薇)见过黄老先生!见过丁郎!”
丁晓看了一眼两人,回了一礼。
黄承彦这才拉着盛宪的手,招呼众人进城。
一行人刚刚进西陵城,四面八方就涌来百姓。
“黄家要嫁女了?”
“哪个家族的子弟,有这福气?”
“黄家如今可谓是我荆州第一豪族,就来提亲,真是羡慕。”
盛宪见状,暗暗心惊。
这些百姓对黄家的事情极度热忱。
之前他就听闻:黄家在江夏郡是土皇帝。